“相公,這聚陽丹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感覺丹田要炸了?”
大梁京都,六皇子府。
紅燭高照,喜字貼窗。
鳳冠霞帔的柳如煙坐在牀邊,手指輕輕劃過牀上男人的臉頰,眼裏盡是戲謔。
而此刻躺在牀上的六皇子辰戰,渾身赤紅,青筋暴起,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痛苦讓他面容扭曲。
“新婚之夜,洞房花燭,臣妾這就來幫相公你......”
“下地府!”
柳如煙笑得花枝亂顫,聲音卻透着蝕骨的寒意。
“你說你,在敵國當了十年質子,好不容易撿條狗命回來。”
“早不回晚不回,偏偏陛下要立儲君的時候回來。”
“你不死,誰死?”
辰戰意識模糊,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燃燒。
“放心,你不會白死的。”
柳如煙俯下身,紅脣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
聽到這話,原本心如死灰的柳如煙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癲狂的傲慢。
“我背後站着的,可是當今三皇子,辰龍殿下!”
“那是當朝劉貴妃的親子,丞相大人的親外孫!”
“就連禁軍統領,那也是三殿下的親舅舅!”
說到這,柳如煙臉上露出癡迷的表情。
“在這個大梁,三殿下就是未來的天!”
“弄死你這個廢物六皇子,就像碾死一隻螞蟻!”
辰戰聽到笑了。
他搖了搖頭,眼中滿是不屑。
劉家?莫非是當年老子騎馬打天下的時候,給我牽馬墜蹬那個劉興?
這大梁的江山是老子打下來的,皇位自然還是老子的。
至於那三皇子,辰戰腦海中閃過記憶碎片。
“有勇無謀的蠢貨也配坐皇位?”
聽到辰戰侮辱心中的之人,柳如煙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抬頭嗆聲。
“你閉嘴!三殿下文治武功,那是當世人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