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林知許被洛硯辭仇人抓到的前一秒,她撥通了洛硯辭的電話,對面的男人急的發瘋,說立馬就來救她。
可被折磨一天一夜,林知許也沒有等到救援。
等她九死一生逃回家時,看着她渾身是傷,男人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愧疚。
“抱歉,知許,昨天突發了點意外,所有人手也都在忙任務,我正準備現在帶人去救你的。”
林知許沒有說話,安靜的回了自己房間,撥通了洛母的電話。
“一千萬,我答應離開洛硯辭。”
次日,林知許特意起了大早去見了曾經工作上的搭檔。
“七天後,麻煩幫我製造一起假死事故。”
聽到林知許的話,好友小李突然一愣。
“發生了甚麼?你不是一個月前還說他準備和你求婚了?你保護了他整整五年,陪他闖到今天這步,怎麼就要突然離開了?!”
林知許有些愣神,再開口時聲音中也帶着一絲苦澀“是我搞錯了,他要娶的人不是我。”
而是和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沈晚寧。
五年前她作爲保鏢學院最優秀的畢業生,被人帶到了洛硯辭面前,那時的他不是現在人人敬仰的洛總,而是一個只能坐在輪椅上的癱瘓。
洛父意外去世,所有人都在覬覦着洛家的家業,身爲洛家唯一繼承人的洛硯辭自然的成爲了所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
2
燈光有些晃眼,林知許被晃的更是頭腦發昏。
她抬頭看向面色陰沉的洛硯辭,一臉茫然。
“硯辭,你在說甚麼?我甚麼時候針對她了?”
林知許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被從牀上扯了下來,洛硯辭像是在扔一塊破布一樣把她丟給了身後的保鏢。
“她吃了你做的面後就呼吸不順,醫生說她是吃了大量過敏的食物,今天她只吃了你做的東西,你還敢狡辯!”
醫院病房中,沈晚寧正靠在牀頭,臉色蒼白的像紙,看見林知許進來,立刻怯怯的往被子裏縮了縮,眼眶瞬間紅了。
“硯辭,林小姐怎麼來了,我沒有怪她,你讓她別再針對我了。”
說着她又怯生生的看向林知許“林小姐,我知道你和硯辭的關係,但聯姻是兩家定下的,我知道分寸的。”
這場面任由誰來看都像是林知許在欺負一個小姑娘,即使沈晚寧是千金小姐,她只是一個保鏢。
這幅柔弱無骨的樣子,在洛硯辭眼中成了善良隱忍,在林知許眼中卻格外刺眼。
她努力的挺直脊背,目光平靜的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沈小姐,我做的面裏並沒有放香菜,您過敏的原因和我無關。”
沈晚寧眼角的淚水瞬間滑落,洛硯辭猛地起身把人護在懷裏。
“婉寧怎麼可能會說謊?事到如今你還在嘴硬!”
“跪下,給婉寧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