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相信,季青藍結婚了三年,還是處女。
周少遊喝醉了,力道很大,把她壓在冰冷的牆壁上。
他捏着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他。
“想讓我吻你?”周少遊的話裏帶着嘲諷:“告訴你,不可能!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碰你!”
這樣的話季青藍不知道聽了多少次。
“季青藍,你可真是......”他湊在她耳邊,輕聲說出那兩個字:“下賤。我都這樣對你了,你還喜歡我喜歡的不行。”
季青藍緊緊閉着眼睛,睫毛都在顫。
他早就不是第一次用言語侮辱她。
她早該心死了的。
可身體深處依舊會有疼痛,像海浪,一波又一波侵襲着她。
據說凌遲這種酷刑,要在人身上割三千三百五十七刀。
可週少遊帶給她的傷害,比凌遲還要讓人痛苦。
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好像都在感受着這份疼痛,卻又無處可躲。
不僅僅因爲他不愛自己。
更重要的是她認清了現實,悔恨自己當初做的一切。
……
手機剛接通,季若萱的聲音傳過來。
“青藍,你說甚麼胡話呢?你怎麼會有離婚的念頭?我不許!”
季青藍淡然開口:“我不想和他繼續生活了,他根本不愛我......”
季若萱嘆了一口氣,才說:“青藍,你怎麼能這麼想?周少遊溫柔體貼,事業有成,你嫁給他,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他不愛你,你沒有想過自己的問題嗎?是不是你對他還不夠好?”
季若萱總是說這樣的話。
其他人也這樣說。
季青藍現在知道了,這就是PUA。
季青藍沒有反駁。
她甚麼都不想說。
只覺得好累。
季若萱打着爲她好的名義,掠奪了她的所有。
親人朋友,甚至愛情。
季若萱見她不說話,語氣更急了:“青藍,你別做傻事。就算你不想自己,也得替爸媽着想吧?他們把你養這麼大,難道你要恩將仇報,氣死他們?”
余文媛兩口子最要面子,如果知道她要離婚,不可能會答應的。
季青藍知道,接下來的路,會很難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