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難發生的時候,喬梔意和丈夫裴雲錚都掉進了冰冷的水裏。
他全身都沉在水裏,卻用盡全身力氣把喬梔意托出了水面。
看着他越來越青紫的脣和蒼白的臉色,喬梔意明白他的生命已經在快速流逝。
她哭着說:“你放我下來吧,我跟你一起死。”
丈夫仍舊死死託着她:“梔意,再堅持一下,救援很快就來了,我要你活着。”
喬梔意哭的泣不成聲:“你死了,我一個人活着有甚麼意思!”
丈夫虛弱的說:“梔意,救援很快就到了。你得救之後,求求你幫我照顧柳柳和孩子,那孩子是我的......”
喬梔意如遭雷擊。
因爲蘇柳柳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的丈夫是一名科研人員,屬於國家保密級別,所以喬梔意一直沒見過他。
這些年她一直照顧着她們母子,甚至拉着丈夫一起。
可她萬萬沒想到,原來柳柳孩子的父親,竟然就是她的丈夫裴雲錚......
再次睜眼,喬梔意回到了半個月前。
蘇柳柳大着肚子,喬梔意和丈夫裴雲錚陪她去做孕檢。
護士問:“誰是蘇柳柳的家屬?過來籤個字。”
裴雲錚立刻站了起來:“來了。”
……
喬梔意一直在觀察裴雲錚的反應。
只見他不着痕跡瞥了蘇柳柳一眼,見她低着頭不說話,笑容也有些喬不自然:“梔意,你......真的懷孕了嗎?”
她故作懵懂,輕聲說道:“有可能啊,上個月底我們同房過一次,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
裴雲錚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了。
喬梔意笑着問他:“老公,我懷孕了你不開心嗎?”
“開心啊,”裴雲錚乾笑了一下,說:“你有了寶寶我當然開心了,我就是......有點意外。”
他一邊說着話,一邊若有似無的看一眼蘇柳柳。
於是她也去問蘇柳柳:“柳柳,看來我們兩個真的是最好的朋友啊,連懷孕都是一起的。以後等孩子長大了,如果是一男一女的話,就讓他們結娃娃親好不好?”
蘇柳柳的笑容有些勉強,“算了吧,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又不是封建社會。娃娃親甚麼的已經不適合現代了,還是讓孩子自己尋找真愛吧。”
喬梔意繼續問道:“可是我們高中的時候不是都約定好了麼?以後的孩子是同性就是親兄弟或者親姐妹,如果是異性就結娃娃親,你怎麼突然反悔了?”
蘇柳柳的笑容極其不自然,語氣也有些冷:“我只是不想勉強我的孩子做他不喜歡的事情。”
裴雲錚連忙接話說道:“是啊梔意,柳柳說的有道理,我們不要勉強孩子們。”
喬梔意笑的有幾分玩味:“好啊,不勉強。那如果我跟柳柳的孩子以後自由戀愛在一起了,你也不喬阻攔。”
“不可能!”蘇柳柳突然站了起來:“這絕不可能!”
她的聲音太尖細,音量也不小,很快周圍路過的醫生護士還有病人家屬都一起看向了她們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