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車禍昏迷的第三年,我終於爬上了姐夫的牀。
代價是戴上她的假髮,穿上她的睡衣,模仿她說話的語氣。
沈確在我身上起伏時,喊的永遠是她的名字:“清漪......”
凌晨三點,他抽身離開,扔給我一沓現金。
“演得不錯,明天繼續。”
1
我姐姐車禍昏迷的第三年,我終於爬上了姐夫的牀。
代價是戴上她的假髮,穿上她的睡衣,模仿她說話的語氣。
沈確在我身上起伏時,喊的永遠是她的名字:“清漪......”
凌晨三點,他抽身離開,扔給我一沓現金。
“演得不錯,明天繼續。”
......
我把臉埋進枕頭,聞到的全是姐姐常用的香水味。
枕頭上有一根長髮,是真正的長髮,不是我頭上這頂假髮。
我猛地坐起,心臟狂跳。
姐姐的頭髮。
沈確知道我每晚都在演,但他不知道,我姐上週就醒了。
她躲在療養院的監控盲區,給我發短信:
“玩得開心嗎,我親愛的妹妹?”
而我回復:“姐夫很愛你,每天都在等你醒來。”
……
2
那明明是我的祕密,我從未告訴任何人。
除非......
“她怎麼說的?”我的聲音開始發抖。
沈確鬆開我,眼神恢復清明和冷漠
“她說那天看到我淋雨,心疼了,所以跑去送傘。
那是她第一次注意到我。”
我跌坐在地。
姐姐偷了我的記憶,我的悸動,我青春裏唯一一次勇敢。
而現在,沈確用這個被偷走的故事,來證明我有多可笑。
我開始拒絕扮演。
沈確斷了我的所有經濟來源,我大學畢業後就一直幫他打理畫廊,沒有其他工作經驗。
他凍結了我的銀行卡,收回了我住的公寓鑰匙。
“要麼演,要麼滾。”他說得輕描淡寫。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別墅門口,手機裏只剩下二十三塊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