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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倒數第三天,沈慕白以“緊急併購”爲由飛往巴黎,擁吻新歡夏喬。
夏喬在朋友圈更新動態:
“借來的新郎,最甜的蜜月。他推掉幾個億的項目,只爲了陪我過一個沒有外人打擾的週末。”
我默默撤下婚禮,將親手調製的“白首”香水與婚戒一併封存。
婚期倒數第二天,沈母來電斥責我“不識大體”,夏喬戴着我的婚戒入住婚房。
我將沈氏核心配方全數加密,辭職信甩在沈慕白臉上。
婚禮當天,我在媒體鏡頭前撕碎婚前協議。
“你誤會了,早在你婚前出軌,我們就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這垃圾堆裏的男人,誰愛撿誰撿。我,林晚星,不要了。”
......
距離我和沈慕白的婚禮還有三天,他以“海外項目緊急併購”爲由,連夜飛去了巴黎。
我獨自留在國內,在工作室裏熬了三個通宵,親手給三百份伴手禮打上火漆印章。
每一份裏面,都裝着我花了半年時間爲婚禮專門調製的專屬香水“白首”。
凌晨四點,我揉着痠痛的手腕,隨手點開了社交軟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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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你別給臉不要臉!”
沈母見我油鹽不進,索性撕破了臉,
“你不過就是一個調香師,能攀上我們沈家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現在夏喬名氣正盛,能給沈家帶來多大的流量和利益你懂嗎?你這種小家子氣的做派,根本配不上我們沈家繼承人!”
“是嗎?那祝你們沈家和夏喬百年好合,鎖死,別出來禍害別人。”
我直接掛斷電話,拉黑了她所有的聯繫方式。
十個小時後,沈慕白大概是看到了羣裏的消息,瘋了一樣從巴黎飛了回來,直接衝進了我的公寓。
他連衣服都沒換,氣急敗壞地把一個愛馬仕的盒子砸在茶几上。
“林晚星,你鬧夠了沒有?!”
沈慕白指着我的鼻子,滿臉的理直氣壯,
“我不就是去陪喬喬散散心嗎?她最近網暴抑鬱,我不去看着她會出事的!
你至於在長輩羣裏發那種東西嗎?你知不知道我媽氣得心臟病都快犯了!”
我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着他:
“所以你逃婚去陪她度蜜月,還是在做慈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