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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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明是我的祕密，我從未告訴任何人。

除非......

“她怎麼說的？”我的聲音開始發抖。

沈確鬆開我，眼神恢復清明和冷漠

“她說那天看到我淋雨，心疼了，所以跑去送傘。

那是她第一次注意到我。”

我跌坐在地。

姐姐偷了我的記憶，我的悸動，我青春裏唯一一次勇敢。

而現在，沈確用這個被偷走的故事，來證明我有多可笑。

我開始拒絕扮演。

沈確斷了我的所有經濟來源，我大學畢業後就一直幫他打理畫廊，沒有其他工作經驗。

他凍結了我的銀行卡，收回了我住的公寓鑰匙。

“要麼演，要麼滾。”他說得輕描淡寫。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別墅門口，手機裏只剩下二十三塊八。

姐姐就是這時給我打來電話的。

“聽說你在鬧脾氣？”她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甜美依舊，

“林晚，你從小到大甚麼都搶不過我，現在裝甚麼清高？”

“我沒搶”

“沈確難道不是你趁我昏迷時勾引的？”她輕笑，

“不過謝謝你替我驗貨。等我身體好了，收回他很容易。畢竟....”

“他愛我勝過一切。”

電話掛斷。

我蹲在馬路邊，翻着通訊錄，發現除了沈確和姐姐，我竟然沒有第三個可以求助的人。

過去三年，我的世界只有他們。

最終我還是拖着箱子回去了。

沈確在客廳看文件，頭都沒抬：“想通了？”

“我需要錢。”我聲音乾澀，“我媽尿毒症，下週要交透析費。”

這是我最後的尊嚴了，不是爲了愛情回頭，是爲了生存。

沈確終於抬起頭看我。

他眼神裏有我看不懂的情緒，但很快就被嘲諷取代。

“早這麼懂事不就好了？”他扔給我一張卡，

“裏面有十萬，扮演到清漪完全康復爲止。”

“另外，”他補充，“清漪想見你。”

療養院的高級病房裏，姐姐靠在牀頭，臉色蒼白，卻美得驚心動魄。

沈確坐在牀邊給她削蘋果，動作溫柔得刺眼。

“晚晚來啦。”姐姐朝我招手，笑容無懈可擊，

“聽說你這幾年一直在照顧沈確，辛苦你了。”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進掌心。

“不過現在我醒了，你就不用再費心了。”她接過沈確遞來的蘋果，小口咬着，“對了，沈確說你把畫廊經營得不錯？我正好缺個助理，你來幫我吧。”

沈確看向我，眼神平靜無波：“清漪需要人幫忙，你明天去她公司報到。”

從主理人到助理。

從替身情人到妹妹下屬。

姐姐只用了幾句話，就重新劃定了我們的位置。

而沈確，全程沒有爲我說一個字。

我去姐姐公司報到的第一天，就被分配去倉庫清點庫存。

整整八小時，我一個人在灰塵瀰漫的倉庫裏覈對上千件商品。

下班時，行政部的女孩偷偷告訴我：“是林總監特意交代的，說你需要鍛鍊鍛鍊。”

我洗乾淨手上的灰，去總監辦公室找姐姐。

門虛掩着，我聽見裏面的笑聲。

透過縫隙，我看見姐姐坐在沈確腿上，正摟着他的脖子撒嬌。

“你對她那麼兇幹嘛？畢竟是我妹妹。”

沈確撫摸着她的長髮：“如果不是你求情，我根本不會讓她進公司。”

“我知道你心疼我。”姐姐在他脣上輕吻一下，

“但留着她也挺好，時刻提醒你，贗品和正品的區別。”

沈確低笑：“她連你的萬分之一都不及。”

我轉身離開，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

那天晚上，沈確又來找我。

他帶着酒氣，進門就扯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