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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舉辦的賞花宴上,我突然聽到了我那三個夫婿候選人的心聲。
探花郎:【等會兒我就當衆退婚,選素心妹妹,絕不能讓這商戶女沾染我的清名。】
小侯爺:【這蠢貨還以爲我會娶她?等退了婚,就把她賣到暗樓給素心做墊腳石。】
御林軍統領:【只要當衆毀了她的清白,素心就能順理成章接手她的萬貫家財。】
我看着眼前這三個我用真金白銀砸出來的白眼狼,冷笑一聲。
在他們準備站出來退婚的前一刻,我直接將手中的定情信物砸進湖裏。
“這三個廢物我不要了,今日我便在這宴席上,重新招贅!”
全場鬨堂大笑,都嘲笑我一個商戶女失心瘋了,等會兒只能招個乞丐。
可就在這時,坐在最高處、連長公主都要小心伺候的那位神祕貴客,突然站起身。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摘下臉上的半月面具,露出一張清俊的臉。
“孤以北胤三十二州百年通商特權爲嫁妝,入贅你家,如何?”
全場死寂,三個未婚夫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渾身發抖。
......
我握着茶盞的手指停在半空,湖面上三枚玉佩沉下去,只剩一圈圈碎開的漣漪。
……
2
衆人皆是一驚。
我還沒按下手印,花架後忽然傳來一聲細弱哭腔。
柳素心扶着丫鬟走出來,眼眶通紅:“姐姐,你就算怨我,也不該拿兩國安危賭氣吧?”
她指尖搭上小腹,聲音更輕:“何況我已經有了陸郎的孩子。”
陸清衡臉色驟變。
我聽見他的心聲亂成一團。
【她怎麼當衆說出來?那孩子未必是我的。】
蕭燼握着金軸的手沒動。
我看着柳素心,忽然笑了:“那正好,陸大人退婚後便能娶你。”
柳素心的哭聲頓住。
我蘸了印泥,將手指按向金軸。
就在紅印落下前,沈硯的佩刀忽然出鞘半寸。
蕭燼的侍衛比沈硯更快,黑鞘壓住刀柄,發出一聲悶響。
沈硯手背青筋繃起,仍維持着體面:“陛下誤會了,臣只是擔心姜姑娘受人蠱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