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前夕,一根帶着倒刺的禮花箭從肩膀射入了我的身體。
搶救之前,醫生望着眼前兩個急匆匆的女人,讓家屬簽字。
兩個人爭着拿筆,差點大打出手。
一個是我的妻子,一個是我的親姐。
“我可以籤,前提是你先答應假離婚,阿辰今天被你氣到了,我拿離婚證哄哄他。”
“你愛籤不籤,我籤。”
“明旭,前提是你必須保證醒了之後不再追究箭的事,本來就是阿辰被你罵了兩句受不了才射的,不是故意的。”
我無力地自嘲一笑。
用最後的力氣讓醫生靠近我。
“不搶救了。”
活不活的,其實都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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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前夕,一根帶着倒刺的禮花箭從肩膀射入了我的身體。
搶救之前,醫生望着眼前兩個急匆匆的女人,讓家屬簽字。
兩個人爭着拿筆,差點大打出手。
一個是我的妻子,一個是我的親姐。
“我可以籤,前提是你先答應假離婚,阿辰今天被你氣到了,我拿離婚證哄哄他。”
“你愛籤不籤,我籤。”
“明旭,前提是你必須保證醒了之後不再追究箭的事,本來就是阿辰被你罵了兩句受不了才射的,不是故意的。”
我無力地自嘲一笑。
用最後的力氣讓醫生靠近我。
“不搶救了。”
活不活的,其實都無所謂了。
......
急救室前爭論不休,爭的卻不是誰作爲家屬來簽字。
也不是我現在情況緊急,要趕緊搶救。
……
2
說來好笑。
謝沐辰,是我流落在外多年的雙胞胎弟弟,不久前才被找回來。
出生時被謝家的仇人抱走,爸爸媽媽找了他半輩子。
爸爸媽媽因爲這塊心病雙雙離世,臨走時在病牀前要我和姐姐發誓。
如果找回這個弟弟,要用一輩子對他好。
把謝沐辰找回來的時候,我一直是這麼想的。
這個弟弟吃了太多苦,我會傾盡所有好好對他。
可他似乎從見我第一眼就有敵意。
最開始,霍語詩能感覺得出他對我的敵意。
每每我拉着她一起回謝家,她總是不高興,總要我三哄四勸地才肯去。
到了謝家看見謝沐辰,也是連個眼神也不願意分給他。
“寶寶,我不想給不喜歡我寶寶的人好臉色。”
謝淑雅夾在中間緩和氣氛,總是很尷尬。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變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