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12點,炎夏。
一身運動裝的秦言,站在一棟兩層別墅門外。
別墅的門口,停放着幾輛價值數百萬的豪車,彰顯出別墅主人高貴的身份。
這是濟城柳家,也是別墅的擁有者,算得上濟城二流世家。
今天是柳家老太太的壽宴,是柳家人聚會的大日子。
秦言在門外聽到裏邊傳出的歡聲笑語。
這是他時隔一年後,第二次出現在柳家別墅門口。
作爲柳家的上門女婿,秦言在柳家的地位低下。
當年因爲柳家老太爺的撮合,讓他和豔冠濟城的第一美女柳夢雪完婚,不久後老太爺撒手人寰,而秦言和柳夢雪的婚姻,則導致整個柳家成爲了濟城上流家族中的笑柄。
於是,孤兒出身,一事無成的秦言,被扣上了窩囊廢的帽子,被柳家人冷嘲熱諷,肆意打壓。
這次老太太的壽宴,秦言更是被丈母孃要求在家待著,直接被剝奪了參加壽宴的資格。
理由就是窩囊廢沒有資格踏入柳家別墅!
這次他是爲妻子柳夢雪來的,一想到她的模樣,秦言深邃的眼睛充滿了柔和,嘴角禁不住露出一絲甜蜜的笑容。
推開別墅柵欄,秦言大步走了進去。
至於柳家人的醜陋嘴臉和丈母孃的警告,則被他完全被拋到了腦後。
……
老太太憤怒之下,大廳裏頓時寂靜一片,沒人敢發出任何聲音。
柳家那些人目光不善的看着秦言,本來宴會好好的,都是因爲這個混蛋。
柳偉臉上有着難以掩飾的得意,只有讓秦言遭受辱罵才能消減他一絲絲的憤恨。
江琴怨怪的看着柳夢雪,更是恨不得一耳光狠狠扇在秦言臉上,都是因爲你,讓我們跟着受責罵的廢物!
柳夢雪瞥了一眼,就算站在那裏也默默給自己細心剝掉核桃皮的男人,哀求着說道,“奶奶,秦言沒甚麼本事,但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孫女婿,既然來了就讓他留下吧,以後我會注意的。”
老太太再也難以忍耐,手杖狠狠砸在宴桌上,“好啊,夢雪你都敢頂嘴了,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家主放在眼裏。”
哐啷一聲巨響,柳夢雪被嚇得身子一縮,看着就砸在她身邊不遠的手杖,臉色變的一片煞白。
原本默不作聲的秦言看到夢雪驚恐的樣子,瞳孔猛然收縮,刷的一聲站了出來,把柳夢雪拉到身後,雙眼緊緊盯着老太太。
老太太揚起手杖指着秦言的鼻子罵道,“廢物,你要做甚麼!”
柳夢雪感動的鼻子有些發酸,她知道秦言會在任何自己需要和危險的時候站出來,可是如果秦言有林志強的能耐,自己又何曾會遭受這些?
柳偉看到平常被罵半天,悶屁都放不出來的廢物居然對奶奶敢有這樣的態度,頓時勃然大怒,“混賬東西,一個連禮物都送不起,跑來柳家混喫混喝的廢物,你想造反!”
柳豔嬌嗤笑着搖搖頭,“來自廢物的怒火,有甚麼用呢?”
秦言深吸一口氣之後才壓下心中升騰的怒火,看了一眼老太太胸口的項鍊,冷冷說道,“爲了您的身體着想,我勸您還是把這廢品扔了吧。”
“甚麼?”
“廢品,這廢物瘋了!”
……
柳老太很是牴觸秦言送來的甚麼玉佩,可是卻又不能在衆人面前表現的沒有一點心胸。
很隨意的從柳夢雪手裏接過玉佩,只是那散發綠盈光芒的玉石和樸實無華的造型已經讓她從心裏覺得舒服。
當乾瘦蒼老的手指碰觸到玉石時,滑膩到心底的感覺讓她有些享受。
柳偉在旁邊突然叫道,“奶奶,這破爛是秦言從脖子上取下來的,他帶過的垃圾居然當禮物送給您,簡直是混賬。”
柳豔嬌冷笑着斥罵,“秦言你拿這玩意糊弄奶奶,也太無恥了。”
秦言看到柳夢雪手足無措的模樣,站起來語氣平淡的說道,“這是頂級和田玉,不僅有卓越的天然治癒能力,對老人更有排萬病之根,補陰陽之氣的功效。”
柳偉一臉震驚的看着秦言,彷彿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秦言,你是說你這喫喝柳家的窩囊廢有極品和田玉,你當我們都是傻子麼?”
林志強滿臉譏笑看着秦言,嘴裏發出陰冷的聲音,“小子,注意一下你吹牛時的對象,我的項鍊上隨便摳出來一枚鑽石,比你一年生活費還多,你以爲我林氏集團都是擺設麼?”
柳老太的手指猛然抖了一下,她不知這玉石佩飾到底價值如何,但是林氏集團啊,那可是他們柳家小企業眼中的龐然大物。
柳老太狠狠心直接把玉佩丟到宴桌上,不滿的看着柳夢雪。
“夢雪,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淺薄無知,別甚麼玩意都當做寶貝,你們小輩的心意我領了,但是這玩意以後還是別拿出來了。”
大廳內頓時一陣嘲笑。
“哈哈,果然是廢物拿出來的東西,上不得檯面啊。”
“跟廢物生活久了,似乎也變的...”
聽着刺耳的嘲笑聲,柳夢雪心裏一片冰冷,淚水不知是凍住了還是乾涸了,她連哭的力氣都沒有,這輩子難道都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