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清和沈未晞花了兩年時間,從圈內公認的“純愛夫婦”變成了人盡皆知的“純恨戰神。”沈未晞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讓顧硯清不痛快。所以,在父母忌日這天,她用一張照片,以“招嫖”罪名將顧硯清送進了警局。“沈小姐,這是本月第十八次了。”老警察看着他們無奈嘆氣,“夫妻間有誤會,得溝通啊。”沈未晞坐在審訊室裏,神色泰然自若。“他大半夜出去私會女人,我想不誤會都難。”坐在她對面的顧硯清面沉如水。“我只是去談工作。” 警察敲了敲桌面:“不管甚麼理由,都不能在這個時間點騷擾民警。”結果毫無懸念,第十八次因爲證據不足,無罪釋放。沈未晞轉身就走。可剛出警局,她就被顧硯清攔腰抗在了肩上。“你幹甚麼,放我下來!”顧硯清無視她的掙扎,沉着臉打開車門,隨後一把將她丟在了後座上。
聽筒裏傳來一聲低沉的輕笑:“想清楚了?”
沈未晞不自覺握緊了手機:“想清楚了,我幫你治好你的母親,你給我需要的權勢。”
“當然。”
陸司銘的聲音沉穩有力,“我早說過,顧硯清那種重情的人,絕不是好的合作對象。”
“我在北歐的會議還有半個月結束,屆時,作爲合作誠意我會親自過來接你。”
掛斷電話,沈未晞再一次拜別父母后,回了家。
意料之中的空無一人。
無視了手機上顧硯清發來的數條未讀信息,她利落地收拾好自己所有的重要證件。
她等了兩年,不想再等了。
第二天,沈未晞先去了簽證中心辦理簽證,隨後纔來到醫院。
到了醫院,她直接去了主任辦公室,遞上了早已準備好的辭職信。
主任看着這位醫院的金字招牌,滿臉惋惜:“未晞啊,以你的能力,將來必定是不可限量……”
“不過,人往高處走,院裏尊重你的決定。工作交接好,你就放心去吧。”
“謝謝主任這些年的照顧。”沈未晞微微鞠躬。
離開辦公室時,卻險些撞進一個堅實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