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母親病死前想要外孫,丁克老公因爲厭惡孩子拒絕。
可當他白月光重病想要延續血脈,他卻毫不猶豫轉頭跟她生子。
婆婆擔心我鬧事,趁我在偏遠鄉村支教時,花錢讓我的未成年學生污衊我強迫他。
我因此被關進監獄,直到一年後,才沉冤得雪被放了出來。
老公白月光生產這天,老公拉着她的手安慰:
“思雨,你放心吧,產房外我爸和我媽都在守着呢,不可能讓她來搗亂。”
可直到嬰孩啼哭,我卻始終沒有出現。
老公很開心,以爲我這次真的學乖了,沒有因爲白月光的事情,和他無理取鬧了。
他一直不明白,不就是跟白月光生個孩子而已,爲甚麼我不能體諒他呢。
他大度地想着,只要我明天來醫院看他,他可以考慮讓我成爲孩子名義上的媽媽。
但他不知道,我對他徹底心灰意冷。
十天後,我將成爲一名戰區志願者教師,與他此生不想見。
......
我填下志願者教師登記表這天,剛好是葉思雨出院那天。
……
2
我收拾着行李,門外卻不斷傳來歡聲笑語。
“思雨,你放心吧,我向你保證,夜磬衣她永遠只會是孩子名義上的母親,這件事我不會瞞着孩子。”
“孩子只會知道自己媽媽是葉思雨,永遠不可能是夜磬衣。”
聞言,我的心臟像是被撒了一把碎玻璃,傳來陣陣刺痛。
還記得一年前,時逢過年,我特意打了報告不遠萬里從山區歸來。
推開門,卻見到了葉思雨。
她挺着孕肚,皺着眉頭問我是誰,來她家找誰。
正當我疑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時,宋天明卻疑惑着走了出來。
看見我的那一瞬,他的眼裏沒有欣喜,只有慌亂和無措。
“老婆,你不是在山裏支教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聞言,葉思雨臉上卻沒有半點慌亂,反而像是女主人一樣,和我打招呼。
“磬衣姐,本來還想瞞着你的,但是既然你回來了,那想必也瞞不住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葉思雨,我肚子裏孩子是你老公的......”
她一臉微笑說着,但後面的話我卻聽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