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夜晚十點多,愛喫燒烤店。
“小艾,你......你別喝了,再喝我們......可就回不去了。”坐在她對面的好友安憶邊提醒,邊自己喝着酒。
可誰知,艾小艾喝完手中那一大杯啤酒過後便笑嘻嘻地起身看向對面的安憶,朝她伸出手,“小艾,你......你要幹甚麼?”
艾小艾見她不把手放上去,不滿地嘟了嘟粉脣,甚是可愛,“一起......去跳舞?”
安憶笑着擺了擺手,“小心你......你家慕戰北知道扒......扒了你的皮。”
“切。”艾小艾立即轉身隨便拉了一個比較大叔型的男人,“大......叔,陪我跳舞。”
男人一愣,有些無措,求救似得看向周圍的人,“小姐,你喝醉了,我扶你坐下來,你休息一下吧。”
艾小艾不依,嘟脣不開心地說,“不要,我就要大叔你陪我跳舞嘛!”她直接將男人拉到了燒烤店外開始跳舞了。
而且還時不時地拉着一旁經過的人一起跳舞,有男有女,不知道的人還以爲燒烤店變爲歌舞廳了呢。
而此時店旁的路邊。
浩浩蕩蕩地清一色黑色軍用防彈車漸漸地經過愛喫燒烤店,眼尖的人立即停止了喧囂,只因爲首的那輛路虎車子在無形中散發着嚴肅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慄。
“停車。”
沙啞好聽的聲音充滿了磁性的味道,卻聽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
只見爲首的路虎在愛喫燒烤店前剛停下,那一列的車子瞬間停止運行,像是得到甚麼命令一樣,不等路虎中的人出來,後面幾輛車中的人立即下車,身着軍裝,手持長槍,一看就知道平日訓練有素,嚇得跳舞的人手中的手機係數落地。
一位士兵上前快速打開路虎的後車門,鋥亮的皮鞋首先落地,很快,身穿軍裝帥氣英俊的男人完全暴露在人們的視野中。
……
酒醒了一些的安憶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艾小艾被一個男人摟住,她來氣了,邊走,手邊指着慕戰北,“那個是誰,放開我們家小艾,不然我報警了......”
慕戰北聞言,一臉嫌棄地看向走路不穩的安憶。
當安憶在看到男人衣服各種勳章的時候,她的心提到嗓子眼,視線漸漸地朝上,金色的紐扣,迷人的喉結,禁慾系的俊臉,“慕戰北......”她驚嚇地大喊道。
“慕戰北個頭啊,他纔不會回到帝都呢......”艾小艾突然手一抬,直接打到了慕戰北的俊臉上,“啊,大......叔,sorry啦......”笑嘻嘻地看着慕戰北,完全不知道面前的人長甚麼樣。
慕戰北的臉色頓時陰鷙,敢打他的人,從小到大,只有她一個,“小艾,你......你居然打了大尉......”安憶害怕地用手捂住了嘴巴。
艾小艾眨巴着水靈的大眼睛看着面前一臉憤怒的慕戰北的時候,忽然,男人直接伸手拎住了她的衣領,像老鷹捉小雞一樣將她拎離人羣。
看着他們離去的身影,安憶只能爲艾小艾默哀了,第一次喝酒就被老公逮個正着。
將艾小艾帶入車中,慕戰北剛坐上去,艾小艾就主動將頭趴在了他結實的腿上,“開車,回清苑。”
話落,車子瞬間疾馳而去。
慕戰北看了一眼閉着眼睛在他腿上睡着覺的小丫頭,“慕戰北,如果不是你爸爸逼着你娶我,你根本就不會娶我,對不對?”
他嘲諷地看着迷糊說着話的小丫頭,“你......你要是再不回來,我......我就......”半天沒說出後面的話來。
慕戰北冷厲地問,“你就怎麼樣?”
“我就給你戴綠帽子。”聲音很大,驚得前面開車的人一下,車子險些撞到護欄上,大嫂,你厲害了。
聞言,慕戰北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綠了,反手就揪住了她的小耳朵,擰的艾小艾哇哇大哭,“嚶嚶嚶......痛......”
“還敢不敢給我戴綠帽子了?”他不爽地問,敢給他戴綠帽子,真是欠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