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女友沈若琳主動提出不要彩禮。
但條件是,讓我去她農村老家住一個月。
她言辭懇切:“馬上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我想提前跟小姑子相處幾天”
爸媽連忙點頭,替我答應了。
臨走時,我弟還不忘囑咐我:“你收收自己的脾氣,跟若琳好好相處。”
我順從地跟着沈若琳上了破舊的麪包車,前排那兩個男人還時不時地偷看我。
“這妞可真水靈,給沈大丫她弟那個傻子真是可惜了。”
“別急啊,只要她進了我們村,還不是任人宰割。”
我一言不發,裝作沒聽見。
到了沈若琳家後,她立馬變了一副嘴臉。
“我弟一表人才還單身,你就嫁給我弟當媳婦吧,我們兩家就可以親上加親了。”她又指了指門外的幾個光棍。
“這些是我弟的朋友,想跟你這個城裏的大小姐玩玩,不介意吧?”
我笑着點頭:“不介意,我最喜歡玩了。”
剛在精神病院被關了三年,手癢了。
......
……
那張和我有幾分相似的臉上滿是暴怒,隔着屏幕都能感覺到顧北笙的唾沫星子。
“顧漁!你是瘋了嗎?”
“那都是若琳的客人,你趕緊給人家道歉!你要是敢把若琳氣出個好歹,我跟你沒完!”
緊接着,爸媽那兩張陰沉的臉也擠進了屏幕。
媽媽那雙三角眼裏滿是厭惡和怒火,衝着屏幕對我罵道:
“死丫頭,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讓你去鄉下是去享福的,你倒好,剛去就惹禍!”
“你要是敢壞了你弟的婚事,我們就把你扔回精神病院,讓你一輩子都死在裏面!”
聽到“精神病院”四個字,我握緊的拳頭微微發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憤怒。
當年我考上了大學,弟弟卻欠下50萬賭債,爸媽當即想到要將我賣給鄉下的老光棍。
我豁出半條命才逃了出來。
靠着貸款和社會好心人的資助,我終於以優秀畢業生的身份畢業。
本以爲我終於能獲得新生,可爸媽和弟弟卻找到了我的學校。
在他們的不斷騷擾下,我患上了躁狂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