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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陸雪行結婚的第五年,我發現他好像不愛我了。
我們從校園走到婚紗,花了十一年。可分崩離析,只需要三個月。
陪在他身邊的女人換了又換,大家紛紛猜測他會不會和我離婚。
而我看着手中的病歷單,只感到好奇。
陸雪行,要是你知道給情人買的戒指錢,夠我多活上三年。
你會心疼給她買便宜了,還是嫌我是個短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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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的第五年,陸雪行養了個女大學生,名叫遲言。
見過遲言的人都笑道,這人分明和陸太太年輕時有幾分相似,難怪陸總喜歡她。
陸雪行確實喜歡她。
只因遲言一句喜歡,陸雪行能豪擲千金買下拍賣場最貴的鑽戒。又因爲自己身邊情人多,遲言不高興,他便再也沒有去找過別的女人。
不少太太提醒我,適當管管陸雪行,寵壞了的三都張狂。
我謝過她們的好意,卻絕不插手陸雪行的事半點。
除了要錢,我們之間早已不相往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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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遲言。
她很漂亮,一雙眼睛和我極爲相像,就連笑起來的兩個小酒窩都一模一樣。
見到我,她有些膽怯的抱住陸雪行,眼眶紅紅的,「陸哥哥,真的是她乾的嗎?我好怕,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當時如果你再晚來一點,嗚......」
陸雪行心疼的眉頭緊皺,厭惡的看了一眼我:「簡舒言,這件事是你乾的嗎?」
彷彿我是甚麼十惡不赦的罪人一般。
我沒說話,只是覺得好笑。
曾經爲了給陸雪行拉客戶,我被老闆灌酒到胃出血,至此落下了胃病,就連進食都會時時絞痛。
也是這樣一個深夜,我被灌的爛醉回家,差點被人強行拉走。
這些事,我從來沒和陸雪行講過,只是說自己胃不好喝不了酒,也討厭別人拿喝酒了當藉口來騷擾女性。
可他的懷疑,卻依舊能在時隔多年後化作一根毒刺,紮在心裏讓我隱隱作痛。
「不是我做的,你愛信不信。」我看着陸雪行,一字一句道。
見陸雪行遲疑了,遲言身後的一個小姑娘突然站了出來,紅着眼睛瞪我,手上還拿着一個酒瓶子。
「陸太太 ,你說你沒做過,可那些醉漢並不像只是喝醉了。監控顯示,他們是從一家酒吧出來的,在這之前,你家的保姆卻拿着一包白粉進去後帶着他們出來,引導他們去找小言後便消失了。」
「這酒裏面下了甚麼東西,陸太太你敢嘗一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