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丈夫周衛國,我將好不容易考上的縣裏公務員名額給了閨蜜,自己則做了一輩子家庭主婦。
我伺候了他四十年,甚至還爲單親媽媽的閨蜜陳曉燕帶大了孩子。
等我重病纏身,躺在醫院急需治療時。
周衛國卻不顧四十年的夫妻之情,斷然拒絕出錢。
“你活到六十歲也沒掙過錢,我哪來的錢給你治療?”
我氣憤不已,拼命上前廝打,卻被他狠狠推倒。
陳曉燕聞訊而來,我欣喜有人撐腰。
卻見她笑着挽上了周衛國的胳膊,
“我老公的錢爲甚麼要給你這個外人治療?”
我震驚不已,哭着問爲甚麼,
兩人相視一笑,隨即將紅彤彤的結婚證遞到了我眼前,
“這下可以安心的去死了吧。”
陳曉燕偷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人生,卻讓我當了他們一輩子保姆。
我被刺激的當場氣絕身亡。
大概是我的怨氣太重,
……
“雪梅想去縣城,這不是人之常情嗎?當初她大學畢業的時候,沈柏年不就邀請她一起去縣城嗎?”
她的話像是在燃燒的烈火上又添了一把油,瞬間點爆了周衛國,
陳曉燕適時的退到一邊,
“好好好,我就說你怎麼執意要去呢,原來是爲了你的竹馬啊。”
“我今天就要好好治治你,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打斷。
這一巴掌我打的極重,陳曉燕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嘴角也滲出了絲絲血跡。
她捂着臉頰,震驚的看着我。
“你打我?”
我揉了揉被震痛的手掌,
“打的就是你!”
“提醒你:管好自己的嘴,再胡編亂造,可就不是一個巴掌的事了。”
陳曉燕咬着嘴脣,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一旁的周衛國看到她紅腫的臉頰,心疼得無以復加,慌亂的不知道是先擦眼淚還是先爲她消腫。
他扭頭怒視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