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是救助喜馬拉雅山的攀登者。
也提供搬運屍體的服務,但價格極高。
可我沒想到,有一天要親手搬運自己老公的遺體。
老公的雙胞胎弟弟滿身風霜地紅着眼告訴我,
“嫂子,我哥他留在了8千米的死亡地帶,回不來了。”
我如遭雷擊,將自己整夜關在房中。
第二天,我以極快的速度組成了一支登山隊,準備上山。
弟弟弟妹也執意跟隨。
雪山腳下,我想勸阻兩人。
卻看見“雙胞胎弟弟”抱着弟妹白素素,滿眼都是濃重的愛意,
“素素,沒人會知道我不是我弟弟。虞又藍是個鐵公雞,如果不這麼做,她絕對會趁火打劫要很多錢!我愛的一直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嫁給了我弟,我根本不會看她一眼!你放心,我一定會替我弟照顧好你!”
......
呼出的白氣氤氳了我的眼前,眼睫結滿了冰霜。
巨大的割裂感讓我的身體不斷下墜。
我的老公段宇成曾跟我一起兩次登頂珠峯,怎麼會突然遇難?
……
白素素急得面紅耳赤,
“甚麼意思?!你難道不保護我們嗎?!你也要我們死在雪山上嗎?!”
段宇成氣喘吁吁,接過紙仔細端詳,
“你憑甚麼不保障我們的安全?你明明有一整支隊伍!”
我掀起帳篷門簾,指向外面的行李,
“這次的主要任務是運回遺體。我的團隊需要攜帶氧氣瓶、大疆無人機、急救包等物資,沒辦法在完成任務的同時,絕對保證你們的安全。”
“不籤的話,不能與我們同行。簽了的話,我會盡力而爲。”
段宇成一把將紙張丟進了小火爐中,瞪着我,
“那我們不去了!”
“不行!”
第一個反對的人不是我。
是白素素。
她抓出火爐裏死亡免責聲明,眼中流轉着暗光,
“我們籤!但你一定要保證我們的安全!”
我掀起門簾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