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紙紮匠後人,因爲命硬被京圈江家買來沖喜。
可是婚禮當天,江家少爺江奕恆的心上人無故失蹤。
他恨我入骨,直接把我綁了丟進滿是野狼的亂葬崗。
“只要你明天能平安無事回到江家,我就承認你命硬和你結婚。”
第二天我毫髮無傷站在了江家門口,身邊卻多了一個破碎的紙人。
江奕恆尋得陸薇薇回來,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不屑地冷哼。
“爲了嫁給我你還真是拼命,放心吧,我說過娶你就會娶你,不過除了名分我甚麼都給不了你。”
我充耳不聞,拿出一張泛黃的婚書,到江爺爺面前認真地望着他。
“其實我是按照我爺爺臨終的遺言過來履行的婚約。”
“不過我要嫁的另有其人。”
......
“我要嫁的是江奕恆的小叔,江硯!”
江爺爺聞言倒吸一口冷氣。
在場的江家傭人也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望着我。
“這女人是瘋了嗎,放着少爺不要,偏要嫁二爺?”
……
說完,他打橫抱起陸薇薇又一次踩着我的紙人離開。
傍晚時分,陸薇薇因爲額頭的傷會留疤鬧着絕食。
江奕恆一腳踹開我的房門,不顧傭人的反對,直接拖着我的頭髮丟到巷子裏。
“你做甚麼,放開我!”
我奮力掙扎,卻被他反手一用力,折斷了手腕。
那種痛深入骨髓,我痛得五官變形,渾身都被冷汗浸溼了。
說話都沒了力氣,從喉嚨裏擠出來的只是痛苦地嗚咽,意識也逐漸變得模糊。
他突然一巴掌打下來,讓我清醒不少。
月光下,他陰鷙的目光投在我身上,驚得我心裏發怵。
“張靈,你打得一手好算盤,故意以退爲進,假意提出改嫁我小叔,實則變相提醒我爺爺你們張家的恩情,心機夠深啊!”
說着,他揪着我的衣領,作勢又要打下來。
突然,他皺了皺眉:
“你身上怎麼有種燒紙的味道?臉色也死白的真是晦氣!”
“你一來就沒好事,她的額頭因你受傷,以後說不定還要留疤,你也必須付出代價!”
他拽住我的頭,發了狠地磕在石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