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外的暴雨砸在玻璃上。
江泠月攥緊了血肉模糊的右手。
“江船長,今夜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們恐怕沒辦法這麼順利靠港。”
大副渾身溼透,到現在都心有餘悸,強風和巨浪讓這艘載有683人的遊輪差點回不來。
此時已是凌晨4點,劫後餘生的遊客們正陸續下船,傅凜的電話卻始終沒有打來,哪怕一句信息的問候,也沒有。
“江船長,我們也該走了。”
局裏爲了不引發輿論譁然,此次海上危機並未對外泄漏半句,也幸好是臨危受命的江泠月帶着大家平安歸來,上面的領導都大鬆了一口氣。
江泠月乘坐海事局特派員的車去了醫院。
對於傷情,江泠月反應冷淡,漠然盯着深可見骨的掌心。
特派員卻感同身受,倒吸着冷氣捂住江泠月眼睛。
“你別看了,我聽大副說了,你這手差點攪進鋼纜裏。”
再遲一步的話,這隻手就徹底沒了。
特派員忽然想到甚麼,問:“傅凜怎麼還沒來?”
圈子裏相熟的都知道,江泠月一向都把傅凜放在心尖上,愛得死去活來。
“你不會是爲了不影響他休息,連你受傷都沒告訴他吧?”
……
傅老夫人懷疑聽錯了。
“你說甚麼?”
江泠月說:“我要和傅凜離婚。”
傅老夫人愣住。
就連逗着貓的傅翊帆都愕然看向江泠月。
江泠月凝視不可置信的傅老夫人。
“這兩天我會把離婚協議弄好。”
她沒看傅翊帆,直接上樓去了。
回到臥室,找出塵封多年的各類證件。
她出海不規律,這次回歸肯定要接受新的培訓,證件也要審覈。
又拿了幾件住院要用的衣服,帶了日常洗漱用品。
下樓後,發現客廳裏傅老夫人和傅翊帆已經離開了。
蘭姨擔憂迎上來。
“少夫人,你剛剛說要離婚惹惱了老夫人,她非常生氣。”
看到江泠月拎着的手提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