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嫣,小嫣放心,有哥哥在,不會有事的!”
“小嫣,小嫣......”
臨江市第二人民醫院病房裏,許遠從夢中驚醒。
此刻,手中三十萬的手術繳費單,被掌心的汗水浸透。
看着躺在病牀生命垂危到隨時都有可能死去的妹妹,許遠長出口氣。
他從記事起,便與妹妹寄居在叔叔家,三年前,嬸嬸爲圖十萬塊錢,逼着他入贅到了葉家。
之後,許遠過上連狗都不如的生活,幾乎包攬葉家所有的髒活累活。
導致的結果就是,沒時間出去賺錢,而今妹妹病重,半毛都拿不出來。
醫院方面已經下達最後的通碟,如果在今天晚上七點前還拿不出手術費,就趕妹妹出去。
此刻,許遠心急如焚,無奈之下的他,打電話給叔叔,然而那頭,是嬸嬸接了電話。
“喂,叔叔,妹妹她......”
“你給我閉嘴,你現在是葉家的女婿,有甚麼找葉家去,打電話給我們幹嘛。”
“我們家養你十幾年,算是夠了。”
呵斥幾聲,嬸嬸掛斷電話。
許遠手一鬆,手機掉落在地卻渾然不覺,整個人陷入絕望中。
……
“你說甚麼?”
許遠怒吼,歇斯底里,聲音震盪在整棟樓層,飛衝向手術室,一腳踢開手術室的門。
手術室裏,準備工作正在進行,裏面有兩張病牀,妹妹許嫣,就趟在左邊的病牀上。
右邊病牀,躺着名陌生女子,有位富態雍容,腕帶金錶的男人守護在旁。
這金錶男名叫陳永盛,臨江市大佬級人物。
周圍還有五名身材健碩的保鏢和一蓄山羊鬍的老頭。
陳永盛與許遠對視,語氣冷冷道“你是誰,進來幹甚麼。”
許遠雙眸通紅,拳頭緊握“你們要對我妹妹作甚麼?”
“妹妹?原來你就是她的哥哥許遠。”
陳永盛明白過來,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道“當然是要把你妹妹的腎臟移植給我女兒!”
“你都在自願捐獻承諾書上簽字了,難道還想反悔不成。”
許遠瞬覺心如刀絞,恨意翻湧。
李春梅這個女人實在太惡毒,竟然騙他籤自願捐獻器官承諾書。
果然,惡毒的人永遠不會變好,當她偶爾表現的善良,只是在爲更惡毒作準備。
“我不同意,我要帶我妹妹走。”許遠說着走向妹妹的病牀。
……
昏魘在地無法動彈的許遠聽到這話,越發的着急,使勁着要站起,可四肢怎麼都用不上力氣。
“怎麼回事,可惡!”
許遠腦海中不斷湧現出的醫道,還在與意識相融合着,致使渾身無法動彈。
病牀邊,夏明文扯開許嫣衣服。
說話間他伸出雙手朝許嫣抓去。
此時,醫道與意識徹底融合的許遠,爆喝,拾身而起一腳踹向夏明文。
“啊!”
猝不及防,夏明文狼狽滾出數米遠。
定神回頭來看,與許遠S氣騰騰的目光對視,不忍愕然“你......被當頭兩棍,居然還能站起來。”
而且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夏明文更爲震驚的是,此時的許遠,恍若變了個人。
渾身上下散發着實質性的憾人壓迫力。
“許遠,你妹妹賤命一條,你又何必固執,還是拿了陳老闆的錢趕快走人的好。”
許遠目中凜意更盛“以賤字說命,你真是枉爲醫者。”
“哈哈哈!”夏明文捧腹大笑“我枉不枉爲醫,還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
說着他指間攥出三枚銀針“老夫這針,可救人,可S人,救的是富家權貴,S的,就是你這種窮生賤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