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裏公認的傻女,大冬天穿着單衣在雪地裏堆雪人。
村裏的惡霸路過,一腳踹飛了我的雪人腦袋,還往我領口塞雪球。
“傻子,冷不冷啊?叫聲哥哥,帶你回家暖和暖和。”
我歪着頭,看着他那張猥瑣的臉,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不冷呀,因爲我在雪人身體裏藏了好多剛流出來的熱血。”
他疑惑地低頭,正好對上雪人肚子裏露出的一隻慘白人手。
1
我是村裏公認的傻女,大冬天穿着單衣在雪地裏堆雪人。
村裏的惡霸路過,一腳踹飛了我的雪人腦袋,還往我領口塞雪球。
“傻子,冷不冷啊?叫聲哥哥,帶你回家暖和暖和。”
我歪着頭,看着他那張猥瑣的臉,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不冷呀,因爲我在雪人身體裏藏了好多剛流出來的熱血。”
他疑惑地低頭,正好對上雪人肚子裏露出的一隻慘白人手。
賴頭嚇得一屁股跌坐在雪地上。
那張猥瑣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他手腳並用地往後爬,嘴裏發出咯咯聲。
我看着他褲襠那裏迅速洇溼了一大片。
尿騷味的熱氣冒出來。
我咯咯地笑起來,拍着凍得發紫的手掌。
“賴頭哥,你尿褲子啦!羞羞!”
賴頭驚恐地指着那個半塌的雪人。
……
2
遠處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
還夾雜着狗叫。
我聽到了王大發那個大嗓門在咆哮。
“賴頭,你個狗日的要是敢騙我,老子剝了你的皮!”
“村長!真的!我親眼看見的!就在那傻子堆的雪人裏!”
賴頭的聲音還在哆嗦。
十幾道手電筒的光束亂晃,把這片漆黑的雪地照得亮堂堂的。
來了不少人。
手裏都拿着鐵鍬和棍棒。
我沒回頭,專心致志地給我的第二個雪人安鼻子。
鼻子是用半截胡蘿蔔做的。
是我晚飯從狗盆裏搶來的。
“在那!就是那!”
賴頭尖叫着指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