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這麼騷,你說你是來做祕書的?怎麼做?”
霍瀟池大馬金刀的坐那,手臂隨意搭在真皮沙發上,臂展籠罩的範圍都透着寒意排斥。
他侵略感十足的看着姜綿綿,似笑非笑的說:“用你豐滿的身體做嗎?”
嘲諷惡劣的話語,無情的打擊着眼前的新人祕書。
他喫準了她不會走,她會留下做他的私人祕書,和他如影隨形。
姜綿綿卻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好一會,轉身就走。
霍瀟池篤信的表情瞬間龜裂,他猛地起身追上去,粗暴的按住了被她拉開的門,一把將她翻過來抵在門上。
“去哪?”
他低沉的質問充滿壓迫感。
姜綿綿轉過頭不看他。
霍瀟池火大的捏着她的下巴,強硬的逼着她看向自己。
“爲甚麼不說話?頂撞我的時候不是很能說?怪我把你派去鶴城?”
姜綿綿垂下眼眸,依然不回應他。
霍瀟池雙眼冒火的緊盯着她,彷彿已經很久沒有看見她了般,恨不能將她給生吞活剝了。
她的倔強冷漠,終於逼急了他。
……
姜綿綿動作一頓,轉身拿棉籤沾了專門的口腔消毒藥水:“張嘴。”
霍瀟池眼神陰毒的像條毒蛇盯着她,冷笑:“命令我?”
姜綿綿垂着的眸子睫毛顫了兩下,聲音更冷清了一點。
“老闆,請張嘴。”
霍瀟池忽然翻臉:“說你一句不高興了?給我甩臉色?”
姜綿綿緩緩放下手,終於抬眸看了他一眼,眼裏有無措和疲倦。
“老闆要是不想我幫您清理,曲總祕在門口,我讓他進來。”
她轉身往外走。
霍瀟池下意識抬手,只來得及抓住她海藻般的長髮,抓住就不放了。
姜綿綿悶哼一聲,歪着頭轉過身子,剛還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經有了霧氣。
拽疼了?
活該。
霍瀟池扯了扯她長髮,傲慢道:“輪得着你給我做決定?”
姜綿綿深吸一口氣,折返回來,直接拿起棉籤點在他嘴脣上的破口。
她就在眼前,不用他求她,她不也乖乖的自己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