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明月,一次被拐的經歷告訴我。
不要隨便喝別人遞來的飲料,哪怕是一直朝夕相處的同學室友。
我喝了一杯室友李林玉遞給我的飲料之後,整個人便昏昏沉沉不省人事了。
醒過來的時候,頭重腳輕。
鼻子裏聞到的是劣質塑料的味道,周圍一片白色,隱約能透點光進來。
慢慢的我反應過來,我被人捆了手腳,堵上了嘴。
丟進麻袋裏,袋口還被死死的紮緊了,連抬頭都十分的困難。
一開始,我還以爲只是被綁架。
只要家裏人願意拿錢贖我,我還是能夠轉危爲安的。
突然,有人隔着麻袋隨手拍了拍我,用輕浮猥褻的聲音說道:“按照老規矩,驗完貨,女娃子就是你的了。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這……
這是被人拐賣的節奏!!!
當下,麻袋的繩子被人解開了。
我剛一抬頭,就被天光晃了一下眼睛。
眼睛太久沒有接觸光亮,有些受不了。
……
他不顧我的哀求,變本加厲的要我。
我如同支離破碎的風箏一般,受到狂風的折磨和撕扯。
我受不住,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我被身下那具屍首攬在懷裏。
緊張之餘,伸手就摸到了那人的臉。
五官還算立體,就是體表沒有一絲溫度。
他紋絲不動的躺着,屍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好像剛纔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覺一樣。
棺材裏很悶,悶久了可是會把人活活悶死的。
我伸手嘗試撐了一下棺材蓋,本以爲只是徒勞之舉,沒想到那棺材蓋子居然被我頂起來了。
棺材釘不知道甚麼時候被人拔去了,只要一推就能推開。
蓋在棺材上面的土質也比較松,沒有被人填死,我就這麼從裏面鑽出來腦袋。
慌亂之中,穿好了衣服拔腿就跑。
甚至連棺材裏的那人的樣子,我都不敢多看一眼。
這裏也不知道是哪裏,四處環山。
地形複雜的要命,我繞了幾圈,都沒找到通往外界的道路。
……
我哭的稀里嘩啦,用盡了畢生所會的罵人的話,把人販子和李林玉罵的是狗血淋頭,“李林玉,你這個綠茶婊,枉我那麼相信你。你卻下藥害我,還有秦剛,你當人販子作奸犯科,不得好死……我死後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可是心頭,卻是越來越害怕。
我才十九歲啊,我根本就不想死。
“又不是第一次被人送進來陪我,用得着這樣要死要活的嗎?”身下那個死人又抱住了我,聲音倒是很好聽。
雖然很輕浮,卻十分清冽。
我如同受驚的小獸一般,蜷縮在他的懷中,“你也知道秦剛啊,你……你是殭屍嗎?大……大哥。”
我沒想到一個棺材裏的死人,居然還知道人販子的名字。
莫不是大糉子,成精了?
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小房間裏。
身下是一張簡陋的木牀,周圍的擺設用四個字家徒四壁就能形容。
發癢的手背上,有好幾塊黑色的斑。
不僅如此,我身體的其他部位也有這樣的斑。
斑附近還有一些古怪的肉芽,用手一碰便疼痛無比。
然後,便流出了暗紅的膿血。
那血味跟爛肉一樣,充斥着腐爛的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