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帶着臉上的口紅印回家,提出要跟我離婚。
爭吵變成了毆打,再回過神時,我手中的水果刀已經插到了他的脖子上。
他瞪着雙眼,難以置信地倒下去。
直到冒出的血柱呲在我臉上,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甚麼。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物業羣彈出了一條@全體成員的消息:
“我們小區有殺人犯正在殺人。”
我驚慌失措地將丈夫的身體拖進浴室。
但物業小王已經敲響了我的房門。
他貼在門上嗓音低沉地問:
“你,看見殺人犯了嗎?”
1
丈夫帶着臉上的口紅印回家,提出要跟我離婚。
爭吵變成了毆打,再回過神時,我手中的水果刀已經插到了他的脖子上。
他瞪着雙眼,難以置信地倒下去。
直到冒出的血柱呲在我臉上,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甚麼。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物業羣彈出了一條@全體成員的消息:
“我們小區有S人犯正在S人。”
我驚慌失措地將丈夫的身體拖進浴室。
但物業小王已經敲響了我的房門。
他貼在門上嗓音低沉地問:
“你,看見S人犯了嗎?”
......
想到自己S了人,而門外正在有人詢問這件事。
我死死捂住嘴,才勉強控制住驚惶地顫抖。
……
2
我打開對話框。
一張模糊慘白的臉出現在手機屏幕中間。
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張開,表情扭曲。
我被嚇得差點把手機扔飛出去。
可冷靜下來,我又覺得那張圖片有點眼熟,說不上來哪裏見過。
“大晚上發這種東西!有病啊!我擦你老母…”
一聲國罵在外面響起。
物業羣已經炸了鍋:
“甚麼鬼東西!”
“神經病吧!”
因爲這個人幾乎給所有剛剛發言的人都發去了這張圖片。
想到這裏我看了一眼浴室。
丈夫的屍體還躺在血泊中。
他的臉正對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