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欠了鉅債,幾輩子都還不清,唯一的法子就是攀上債主。雲泥之別的愛情,其實是一場豪賭。
酒吧走廊,燈光明暗交錯。
女人跪趴在地上,慢慢抬頭,露出左臉一道傷疤。
“我沒錢。”
她前面站着幾個流裏流氣的男人,其中穿花襯衫的在前面,他呸了一口,夾着菸頭就往女人臉上燙。
女人忙閃開,那菸頭落到了她脖子上,灼痛不止,但她咬牙沒有出聲。
花襯衫彈掉菸頭,衝旁邊的光着膀子,滿是青龍刺青的屬下使了個眼色。
那光膀子的男人上前,一把揪住她頭髮,迫使她仰起頭。
“雲騰借出去的錢,沒有要不回來的,除非他全家死絕了。”
光膀子男人拿出鋒利的匕首,抵着女人的臉,臉上兇相畢露。
“我沒錢。”女人木然道。
“他媽的,不怕死是吧?別忘了你那一大家子人,尤其你那個妹妹,長得賊漂亮,正好陪哥幾個樂呵樂呵。”
“別動她!”女人眸光一厲。
光膀子甩開女人,輕嗤了以上。只要她還有在乎的人,這筆債就能追回來。
“果真沒錢?”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