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走廊,燈光明暗交錯。
女人跪趴在地上,慢慢抬頭,露出左臉一道傷疤。
“我沒錢。”
她前面站着幾個流裏流氣的男人,其中穿花襯衫的在前面,他呸了一口,夾着菸頭就往女人臉上燙。
女人忙閃開,那菸頭落到了她脖子上,灼痛不止,但她咬牙沒有出聲。
花襯衫彈掉菸頭,衝旁邊的光着膀子,滿是青龍刺青的屬下使了個眼色。
那光膀子的男人上前,一把揪住她頭髮,迫使她仰起頭。
“雲騰借出去的錢,沒有要不回來的,除非他全家死絕了。”
光膀子男人拿出鋒利的匕首,抵着女人的臉,臉上兇相畢露。
“我沒錢。”女人木然道。
“他媽的,不怕死是吧?別忘了你那一大家子人,尤其你那個妹妹,長得賊漂亮,正好陪哥幾個樂呵樂呵。”
“別動她!”女人眸光一厲。
光膀子甩開女人,輕嗤了以上。只要她還有在乎的人,這筆債就能追回來。
“果真沒錢?”
“沒。”
……
光膀子臨時有事,跟她說了房號,讓她自己過去,並威脅把自己洗乾淨了,然後老老實實等客人來。
蘇輕來到房門外,僵了許久,還是推門進去了。
這房間很豪華,有小客廳,還有吧檯,外面露臺還有游泳池。
蘇輕掃了一眼,然後先進浴室了。
放下熱水,蘇輕閉上眼睛。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走到這一步,好像自陸子昂的公司破產後,她背上鉅債,然後日子就開始渾渾噩噩起來。
蘇輕洗了很久纔出來,屋裏的燈都熄了,她沒在意,藉着窗簾露出的一絲光上了牀。剛躺下,有人壓了上來。
“誰讓你來的?”
這聲很低沉,帶着酒氣,混着他原本清雅的香氣,並不難聞。
“權哥。”她道。
雖然緊張,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你身上抹了甚麼?”
“香皂。”
“挺好聞的。”
“……”
男人湊到她頸肩嗅着,灼熱的氣息讓她不適應。
……
蘇輕從房間出來,見劉權趴在地上,已經昏死過去了。其他幾個雲騰的小混混也都跪在地上,一個個跟被拔了毛的野雞似的。
裏面那人到底是誰,竟讓制霸東城區的雲騰怕成這樣。
蘇輕不敢多想,也不敢多留,當下偷摸跑了出去。來到門外,看那門牌號,她確實錯把301當成了307。
即便身體不適,她也不得不去工地。
一天下來,又是搬磚又是扛水泥的,好不容易挺過來,還剩半條命。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家,推開門,客廳沒有人。
她轉到西屋,剛想推門,聽到裏面傳來曖昧聲。
“子昂哥……別啊……我們這樣對不起我姐姐吧。”
“提她做甚麼,掃興。”
“你和我姐就沒有弄過?”
“我怕夜裏做噩夢。”
蘇輕依舊木然,轉身去了廚房。
等她的米飯煮熟,屋裏兩個人終於出來了。
“姐姐,你甚麼時候回來的?”蘇燦進了廚房,一副心虛不安的樣子。
“剛回來不久。”蘇輕道。
“哦,公司讓我們新入職的做個簡報,我不會,剛在屋裏請教子昂哥來着,不知道你回來了。”蘇燦試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