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姑娘還是從了吧,劉公公要的美人可從來就沒有失手的。”
那塗着大紅脣的嬤嬤帶着精怪般的笑容,手肆意的檢查。
孟明萱感覺身上彷彿被一陣又一陣的熱浪給拉至下沉,玉白的面頰緋紅如血。
她視線朦朧地看着那婆子的笑顏。
頓覺胃部翻攪。
上輩子,她被自己的姐姐親手送上了宦官八虎之一——劉盡忠的牀榻。
劉盡忠性情扭曲,喜好怪癖。
曾逼她學雞鳴狗吠。
玩膩之後後又被轉手給了他手底下之人,幾經轉手,最後流落軍營成爲軍妓。
死前,她見到了她長姐最後一面。
她想求一個答案,換來的卻是那雙美眸譏誚地看她,只有一句,“誰同你是姐妹?”
“如今我是貴妃,你是奴婢,做狗的居然想求主子要個答案?今日死在這裏,也算是全了你這狗奴才的忠心了。”
死後無家冢,做了三年的孤魂野鬼。
恨——
好恨啊——
……
劉黨聞言,急了,厲色呵斥,“大膽妖女,敢在這裏妖言惑衆,來人,把她拿下。”
裴黨見狀,紛紛拔刀,“掌印未發話,我看誰敢動!”
劉黨之人紛紛不敢上前。
一時氣氛劍拔弩張。
劉黨之人咬牙,暗恨,“掌印,此人刺S了劉督公,若你再行包庇這小小宮女,只怕會牽連到掌印,死一個宮女事小,引起兩黨之爭事大,孰輕孰重,想必掌印應該清楚。”
語氣雖恭敬,但隱隱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孟明萱手指緊緊扣緊,心已經跳到嗓子眼了。
她的確不敢打包票,裴璋會不會救她,畢竟她只是個宮女,對於裴璋無異於螻蟻。
但她如果不S了劉盡忠,那便是重蹈覆轍,她根本沒得選。
“曹公說的有理。”清冷透徹的聲音貫穿了靡靡風聲,猶如那金玉之器般動聽。
劉黨之人輕笑,“掌印果然是明事理之人,那我等就將這賤婢帶走了,不擾掌印的清淨了。”
孟明萱臉色驟然發白,猶如抽空了血色。
她回頭,看着那車簾已經落下,再無聲息。
她心臟瞬間像是被巨石壓落,瞬間透不過氣。
“掌印......”她不忍喚他,無人理會,劉黨上前一把禁錮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