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頹廢的從我身上滑下,這是他今晚第七次的嘗試。
可依舊失敗告終。
三年了,他依舊對我情動不了。
無數次的嘗試,無數次的失敗。
電話適時響起,老公寡嫂打來電話,哭着說做了噩夢很害怕。
老公二話沒說套上衣服衝出門陪她,直到天大亮纔回來。
“你別不開心,我這是替你還債。”
三年前大伯哥救了我,自己卻丟掉了性命。
自此我成了罪人,每天都在贖罪。
起初寡嫂讓我跪在她家門口認錯,後來讓我打掉孩子給她賠罪,再到現在我老公也幾乎成了她的老公。
我渾身僵硬失手打翻了水杯,結婚證瞬間浸溼。
見我反應強烈,他無奈的上前摟我入懷。
“哥哥不在了,我有義務照顧嫂子,況且哥哥還是因爲你去世。我保證以後我會減少頻次,你別難過好嗎?”
我平靜的退出了他的懷抱,不再像往常那樣妥協,
“離婚吧!”
……
看着他匆忙離去的背影,我突然覺得很諷刺。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三年裏,蘇曉棠第多少次這樣佯裝自S的把戲了。
可每次江敘寒都如臨大敵。
我也曾質問過他,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爲甚麼還要次次維護?
可江敘寒怎麼說的?
他當時青筋暴起,面露兇相,
“她是我的嫂子,是我已故哥哥的老婆,是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我不能賭,也賭不起!”
“許知遙,你爲甚麼不能理解我?你知道我夾在你們中間有多難受嗎?”
既然蘇曉棠是你唯一的親人,那我這個外人也沒有必要存在了。
回房看到被水泡的面目全非的結婚證,想起離婚也需要結婚證。
我去了民政局補辦結婚證。
工作人員在網上查詢一番後,皺眉道,
“許小姐,您的婚姻顯示是離異狀態。”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聲音顫抖着,
“我沒辦過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