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秦家大小姐秦晚意嫁給了死對頭江翊,卻守了三年活寡。
她曾用盡全身力氣去愛他,換來的卻是他白月光回國後肆無忌憚的出軌與羞辱。
心死如灰的深夜,她醉眼朦朧地拽住那個始終沉默跟在身後的保鏢的領帶,紅脣湊近,氣息溫熱。
“裴聿年,你是不是......喜歡我?”
那個永遠躬身垂眸、被她呼來喝去的男人,第一次沒有避開她的視線。
他眼底慣有的謙卑恭敬寸寸碎裂,露出深藏其下的驚人侵略性與佔有慾。
“大小姐,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年了。”
他爲她甘願伏低做小,甚至做那最見不得光的男小三。
秦晚意後知後覺。
所有人都說他是她的狗
可他明明是一頭精心佈局的猛獸。
幾乎是下一秒——
門“砰”的一聲被踹開,江翊一臉陰沉的出現在門口。
“江翊,有病就去治,來我這兒發甚麼瘋?”秦晚意蹙眉。
男人沒管她話語中的嘲弄,“昨晚我給你打電話,你爲甚麼不接?”
他滿臉寒氣,大步逼近,一字一句道:“整整一晚上,你他媽還真玩爽了是吧?”
“是啊。”秦晚意淡定承認,“是挺爽的。”
“原來沉淪情場是這種滋味,我要早知道,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跟何況江少昨晚也沒閒着,不是嗎?”
女人的目光掃過他脖頸,除了昨晚的吻痕,又多了幾道新鮮抓痕,紅得刺眼。
秦晚意心口發緊,突然道:“我們離婚吧。”
“離婚?”江翊猛地看向她,不敢置信,“就因爲一個臭保鏢,秦晚意你要跟我離婚?”
三年針鋒相對,鬧得再厲害的時候女人都沒提離婚,現在又是鬧哪樣兒?
他眉頭緊皺,很不耐煩似的,“別開這種沒有意義的玩笑。”
秦晚意卻猛地抬頭,後知後覺。
“裴聿年呢?你對他做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