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江翊怎麼回事兒?結婚三週年紀念日扔下你去陪林瀟瀟,你咽的下這口氣兒?!”
“他難道不知道林瀟瀟是你爸的私生女?!”
閨蜜沈琳氣得差點昇天,秦晚意沉默着吐了個菸圈,沒說話。
江翊是她老公。
表的。
因爲男人心裏裝着個白月光。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江翊一聽說林瀟瀟回國,當衆把她撂在餐廳,急急忙忙走了。
閨蜜看不過眼,把她喊來會所,一口氣點了十幾個男模。
大手一揮,大部分全撥秦晚意這邊兒了,自己只摟着一個,眼眶紅紅道:
“意寶兒別難過,不就是個男人嗎?姐這兒多的是,保準讓你挑花眼!”
離她最近的男人很會來事兒,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衣服裏鑽,語氣曖昧勾纏,“姐姐別想別人了,多疼疼我......”
秦晚意沒拒絕,煙霧繚繞裏,半掀眼皮瞧着眼前人跟江翊有幾分相像的臉。
她是真好奇,做這種事,就這麼快樂?
江翊就很喜歡。
他愛玩,更會玩,身邊女人沒斷過,昨晚回家身上還有陌生的香水味。
……
幾乎是下一秒——
門“砰”的一聲被踹開,江翊一臉陰沉的出現在門口。
“江翊,有病就去治,來我這兒發甚麼瘋?”秦晚意蹙眉。
男人沒管她話語中的嘲弄,“昨晚我給你打電話,你爲甚麼不接?”
他滿臉寒氣,大步逼近,一字一句道:“整整一晚上,你他媽還真玩爽了是吧?”
“是啊。”秦晚意淡定承認,“是挺爽的。”
“原來沉淪情場是這種滋味,我要早知道,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跟何況江少昨晚也沒閒着,不是嗎?”
女人的目光掃過他脖頸,除了昨晚的吻痕,又多了幾道新鮮抓痕,紅得刺眼。
秦晚意心口發緊,突然道:“我們離婚吧。”
“離婚?”江翊猛地看向她,不敢置信,“就因爲一個臭保鏢,秦晚意你要跟我離婚?”
三年針鋒相對,鬧得再厲害的時候女人都沒提離婚,現在又是鬧哪樣兒?
他眉頭緊皺,很不耐煩似的,“別開這種沒有意義的玩笑。”
秦晚意卻猛地抬頭,後知後覺。
“裴聿年呢?你對他做了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