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結束後,池靈不得不去一趟醫院,醫院財務拿出了一張五十幾萬的賬單。
池靈拿着賬單問:“墨家沒人來結算嗎?”
“月初結算,但這個月墨家沒打款過來,老爺子去世後,我們又催了一次,魯管家叫我們找你。”
財務看着池靈的眼神很複雜。
兩個護士走了進來,其中一個拿着手機在看,“墨九峯和俞曉巧太權威了,有才有貌,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們又一起參加了甚麼活動?”
“墨家老爺子的壽宴,俞曉巧這一身得有好幾千萬吧。”
財務看了池靈一眼,輕輕咳了兩聲提醒。
那兩個護士這才發現池靈,目光閃爍飄移,不再說話。
池靈捏緊了賬單,“我知道了,請寬限我幾天。”
財務一臉爲難,“五十幾萬是大數目,領導只會責怪我們工作沒做好,我們只能再寬限你一週。”
池靈點頭,轉身走出去。
她還沒走遠,裏頭的人說:“今晚墨老爺子的壽宴,她怎麼在這裏?”
“今天是池老爺子的葬禮。”
“甚麼?墨老爺子的壽辰,她竟然辦葬禮,怪不得墨家沒人待見她,池老頭子躺這裏三年了,都沒人來看一眼。墨九峯是孫女婿,人死了也不見露個臉。”
……
墨九峯猛地抬起眼來,冷如冰霜,“老爺子的壽宴,還敢玩花招,你真是死性不改。”
俞曉巧在和友人說話,顯然是聽到了池靈的話,轉過身來看她,臉色諱莫如深。
池靈沒有看她,看着墨九峯,目光坦然,聲音平靜,“我是認真的,是時候結束了。”
她和他之間的虐戀,該結束了,三年來他對她的冷暴力、羞辱和折磨,足以證明他的確不愛她。
曾經的海誓山盟,不管他是否有過真心,都已經無關緊要了。
是她太愚蠢,她不過是個土裏土氣的農村小姑娘,富家少爺怎麼會看得上她,他只是閒來無事,和他家老太爺下鄉來逗她解悶而已。
是她自作多情,心甘情願將身心都奉獻給了他。
歡愛過後他抱着她說的那些情話,只是多巴胺上頭,並非承諾。
他要的是門當戶對的妻子,但她卻破壞了他和俞曉巧的訂婚宴,拿着墨老太爺給的定婚信物逼他娶她。
他要求她定合約,說他需要一個繼承人,她還天真的以爲他和俞曉巧訂婚只是想要生個繼承人,那她愛他,願意給他生孩子。
諷刺的是這三年來他很少回家,回家碰她,也一直在避孕。
“墨九峯,我知道你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用婚約束縛你,對不起,墨家一直在承擔我爺爺的醫療費,我非常感謝,這筆錢,我將來一定會努力還清的。”
墨九峯冷眸盯着池靈,譏誚的語氣,“你要玩是嗎,行,我們來玩。”
說着,他一手抓住池靈的手腕,拉她走。
墨九峯大長腿,走的又快,池靈急步踉蹌,差點摔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