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葉用了三年才發現,往日裏那個縱容她,寵她的人是一個夢。
夢醒了,甚麼都沒了。
三年婚姻,她依舊抵不過他的心頭愛一句話。
他們最終以一紙離婚協議成全過往。
向死而生,她放下過去,隨性的過着自己的小日子。
可後來那個矜貴高冷的男人卻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許葉扶着自己的大肚子,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對方。
“封先生,這是幹甚麼?”
封戚小心翼翼的攙扶着她,偏執又陰佞的回答:“我不允許我的孩子叫別人爸爸!”
封戚聞言沒有立即回答她,只是掏出一盒煙,熟練的吞雲吐霧,煙燻繚繞看不透他的表情。
半晌,許葉只看到他點了點頭。
那一刻許葉險些要站不住,她鼻尖一陣酸澀,怕自己失態,又道。
“那我先上去了。”
上了樓,她便靠在門後,緩緩滑坐下去,蹲下身抱緊自己,眼淚順着眼角滾滾往外湧,啪嗒啪嗒墜在地上
五年喜歡,三年婚姻。她小心翼翼維持,終究還是走到了這個地步。
她哭了很久,直到底下傳來了動靜。
封戚還沒走,她不想讓他發現。
她起身還有些頭暈,走進浴室衝了個澡。
鏡子裏滿眼通紅的女人,看着狼狽又可憐。
可人生不是隻有封戚。
她需要打起精神,她白皙的小手不自覺的撫了撫小腹,更何況......
許葉收拾好情緒出門,傍晚的暮色混着夕陽,將屋內的光影朦朧的陰沉,男人坐在沙發上,空氣裏瀰漫着的煙味,讓她胃裏翻湧。
她蹙了蹙眉,臉色一瞬蒼白,下意識轉過身,掩飾自己的身體不適。
封戚看出她的異樣,皺眉將手裏的菸頭掐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