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初前世過得苦,渣爹爲了真愛害死母親一家,連幼弟也慘死流放路上。爲了復仇,她委身當朝權勢最盛的國公爺,兢兢業業扮演他心中的白月光。隱忍多年,油盡燈枯,不過慘勝,死在他趕回來的路上......重生在母族即將被流放的前夕,謝凝初發現自己覺醒了能儲藏萬物的空間,她捲走渣爹家底,扶母攜弟去流放。這一世她只想守護家人,再不爲人替身,誰知前世那位國公爺風塵僕僕地趕來了,攔下押送隊伍,還大言不慚地索要她當謝禮......
謝凝初努力睜開眼睛,卻只看到幾道模糊的身影,是一羣女人。
不是墨承淵!
“公主,這兒就是那謝氏的院子。”
“哦,是嗎?早就聽說阿淵把一個與本宮容貌相似的女子養在身邊,本宮倒是好奇,我與她究竟有幾分相似?”
長樂公主的聲音明媚且驕傲,透着幾分不容置疑,“本宮來了這麼久,她爲何還不出來拜見本宮,莫不是託大,不把本宮放在眼裏?”
“回公主,謝氏已經油盡燈枯,只怕她沒有福氣面見公主了。”
“竟然是這樣,嘖嘖,她還真是可憐,”長樂公主聲音唏噓,話音一轉繼續說道:“既然這樣,本宮就親自去看她一眼。”
“公主,這可使不得,她一個病秧子,屋子裏全是晦氣,可別污了您的眼。”
長樂公主聲音冷了下來,厲聲呵斥:“讓開,本宮的話你們敢不聽?”
下人們的求饒聲此起彼伏。
房門被人從外打開,冷風呼呼的吹進來,將紗幔吹的凌空飛舞。
牀帳被人掀開,長樂公主帶着幾個婢女出現在牀邊,居高臨下的目光射·了過來。
謝凝初無力的躺在牀上,像市井攤販擺在地上的一條將死的魚,任人觀看打量。
鄙夷的目光將她從頭看到腳。
長樂公主發出一聲不屑的輕笑,“還以爲有多相像,原來不過一個活骷髏,瞧着還怪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