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媽以一百萬的價格,把我賣給了我生理學上的父親。
那男人不看性別,只崇尚自然教養和唯武獨尊。
他好像在挑選皇位繼承人,又好像是在培養野獸。
我和一個男孩被他豢養在森林,過着茹毛飲血的生活。
他稱此爲“鬥崽”。
“只有活下來的人才配當我的孩子。”
他爲了測試我的自愈能力,給我餵了各種毒草。
我活活痛死在樹下,到死都沒喫上一頓飽飯。
溫暖的羊水再次將我包圍,這熟悉的地方正是媽媽的肚中。
這一次我面無表情,想也不想,直接拿起臍帶纏向自己的脖子。
白夢安惱怒的聲音響起:
“好了!騙子也要講究一下話術吧?!甚麼真千金假千金?!你演電視劇呢?!”
......
我停滯了手上的動作。
……
2
媽媽反應極快,立刻開始跟他周旋。
“不是,我只是還有些不適應寶寶的胎動。”
媽媽抓起範世華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常年的驚恐讓我不受控地掙扎。
媽媽心疼地安慰我。
【寶寶別怕,媽媽一定帶你安全離開!媽媽不會把你交給這個畜生的!】
範世華感受到了我的踢動,挑挑眉,放鬆了警惕。
滿身矜貴的他抬手撫摸媽媽的臉頰,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可在我眼中,他卻怎麼都遮不住那顆禽獸的心。
“安安,你要去哪裏啊?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忘記今天我要帶你去產檢了嗎?”
媽媽滿眼落寞地低下頭,撇開臉。
“你總是那麼忙。有幾次真正陪我去醫院了呢?我剛剛是想自己去。”
她表現得就好像是一個埋怨丈夫不多陪陪自己的妻子。
媽媽遲疑片刻,又委屈地咬着嘴脣:
“對不起,世華。我知道我們只是單純的......關係。是我逾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