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那方面的的慾望很強。
府中每日都有下身血肉模糊的女子屍體被擡出。
唯有我命硬,能讓攝政王盡興。
可我夜夜承歡,肚子始終不見動靜。
外面都傳,王爺是個空有蠻力的紙老虎。
直到府中來了個瘸腿的遊醫,他說能讓王爺延續血脈。
攝政王高興極了,說要封我爲王妃。
我驚恐萬分,連連推辭。
攝政王大一揮手,幾具衣不蔽體的屍首被扔在了地上,全是我家中的姊妹。
“她們能替本王吸走寡子煞,是她們的福氣!”
我卻毫不在意,跨過姊妹的屍體,和王爺一夜歡好......
......
又一具女子的屍體從鄭煜赫的房中被抬了出來。
那是個眼生的丫鬟,身子赤裸,只被一條撕爛的衣物草草蓋着,裸露出的肌膚滲出駭人的傷口。
血順着衣襬,一路滴滴答答,染紅了青石板的路。
……
我爹死得早。
我娘一個寡婦,拉扯着我們五姐妹,日子過得十分艱難。
三年前,我用五兩銀子,把自己賣進了這攝政王府。
那五兩銀子,讓家裏快要揭不開的鍋,重新冒起了熱氣。
大姐柳蓉也因此有了一筆微薄的嫁妝,得以嫁給了她心心念唸的竹馬陳靖海。
儘管姐夫陳靖海只是在軍機處打雜的一名編外職員,無權無勢,但至少是個能護她周全的良人。
我以爲,我的人生也就這樣了。
在這喫人的魔窟裏,不知哪天就會變成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被擡出去。
可我娘和姐姐們沒有放棄我。
她們省喫儉用,四處求人,終於籌夠了十兩銀子,準備將我從這地獄裏贖出去。
我欣喜若狂,數着指頭,盼着家人來接我。
可就在家人來贖我的前一天晚上,出事了。
一位新來的姨娘死在了王爺的牀上。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太多次,小廝們已經見怪不怪,只神情麻木地將屍體抬了出去後。
屋裏一片狼藉,新來的小丫丫鬟嚇得尿了褲子,管事嬤嬤便指了我去收拾殘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