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眼時,我被暗戀十年的青梅唐櫻緊緊抱住。
她滾燙的脣落在我頸間,喃喃着不要走。
這一次,我推開了她,讓管家把她送去了她白月光顧深的家。
前世,我拿到國外大學錄取通知書的慶祝宴上,唐櫻喝得酩酊大醉。
結束後,她的挽留我沒有拒絕,默認了那一夜的荒唐。
第二天一早,顧深看到了我從唐櫻的房間出來,眼神怨毒,卻又裝作大度地說要成全我們。
他消失了一個月,最後在一處山崖找到了他沾了血的領帶,以及崖底被野獸蠶食得面目全非的屍體。
唐櫻攥着顧深留下的領帶一夜未眠。
事後她像個沒事人,熱切地安排我生日的出遊計劃。
可在出遊當晚,我就被人綁架。
我求綁匪給唐櫻打電話要贖金,卻聽到她在電話那頭親口吩咐:
“不要讓他死得太容易,他就是個賤骨頭,你們怎麼折騰他都行,事後扔去緬北,處理乾淨。”
“這是他欠顧深的!”
唐櫻,這一世,我不要再任你擺佈了。
......
……
我神色不變:“姐姐,你誤會了,我對姐夫很滿意。”
唐櫻聽見“姐夫”兩字,眉心跳了跳,剛要說話。
顧深扯了扯她的衣袖:“櫻櫻,之前我和言初之間有誤會,他對我態度不好很正常,等以後慢慢相處就好了。”
唐櫻聞言,狠狠瞪向我,意有所指:“我看他敢!他要是敢不滿意你,我就不認他這個弟弟!”
繼父連忙阻止她:“櫻櫻,你在胡說甚麼......”
我放下碗筷,終於失去胃口。
前世,我被虐打,餓得瘦骨嶙峋,現在好不容易喫上溫熱的食物,忍不住多喫幾口。
早知道剛纔就應該跟着母親去公司。
“我喫飽了,你們慢用。”
我沒有選擇和唐櫻糾纏,起身離開。
半個小時後,我準備坐車前往母親的公司。
沒想到,車門被再次打開。
唐櫻俯身擠進後座,眼神陰沉。
“沈言初,你現在膽子大了,連我這個姐姐的話都不聽。”
唐櫻鉗制住我的手腕,似笑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