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顧知青說了,只要做成這件事,他就能幫我弄到回城指標,還會給我一筆錢......”
秦晚晚只覺得後腦勺鈍痛得厲害,意識昏沉間,聽到一個猥瑣的聲音,同時胸口一涼,粗糙的土布褂子已被扯開。
她猛地睜開眼,對上同村二流子張麻子那雙閃爍着貪婪和緊張的眼睛!
劇烈的震驚讓她瞬間清醒!
張麻子?
他不是早就因爲偷盜公糧被抓去勞改了嗎?
還有這場景......這破舊的招待所房間......
她重生了?!
重生到,來城裏找顧青舟的當晚!
前世,她是村裏王家買回來的童養媳,買她只是爲給重病的孩子沖喜,對她並不好。
她小心翼翼的伺候,生怕男人死了自己還要陪葬,沒想到,剛要結婚,名義上的丈夫就意外沒了。
村裏給了一筆撫卹金。
可她太過輕信那個下放到他們村的知青,被他用一支鋼筆就騙走了所有的錢。
美其名曰,“打點關係”,好帶着她一起回城,可他一走就是大半年,連個消息都沒有。
……
顧青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猛地上前一步,聲音因爲急切而顯得有些尖利。
“小叔,你別聽她胡說!她......她早就結過婚了,是她們村裏王家的童養媳!她男人雖然沒了,但她婆家還在。她就是個麻煩,我怎麼可能會跟她有甚麼!”
他試圖用這個事實來抹黑秦晚晚,證明她的“不潔”和自己的“無辜”。
“我當初就是被她給騙了,所以纔沒告訴她回城的事。”
秦晚晚的心猛地一揪,不是爲這指控,而是爲自己前世的愚蠢。
她抬起眼,眼神清亮卻帶着刺骨的冷意,直直射向顧青舟。
“顧青舟,全村人都知道我是王家的童養媳,男人沒拜堂就死了。你當初在村裏時,跟我來往,會不知道?你拿走我所有撫卹金的時候,怎麼不嫌我是麻煩?現在倒想起來了?”
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着一種被欺騙後的冰冷嘲諷:“你不是不知道,你是假裝不知道,好用完了就扔,對吧?”
“你血口噴人!我那是......”顧青舟被堵得啞口無言,臉色青白交加,還想爭辯。
“夠了。”陸戟低沉的聲音響起,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只淡淡瞥了顧青舟一眼,後者就像被掐住了脖子,所有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裏,只剩下急促而不安的呼吸聲。
陸戟的目光重新回到秦晚晚身上,深邃的眼眸像是能看透人心。他朝門內微微側身:“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這位女同志,請先進來。”
這一次,秦晚晚沒有猶豫。
賭,就要賭到底。
站在門外是孤注一擲,進門之後,是另一場博弈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