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世人都說我瘋了,竟敢燒壞陸家掌權人陸宴禮的雙腿。
只有我知道,小叔叔比我更瘋。
他笑着坐在輪椅上眼底是化不開的偏執,
「阿瓷,現在我們綁在一起,誰也別想逃了。」
十年後,他這份瘋狂給了另一個女孩。
那個女孩撫着孕肚說,
「阿宴有孩子了,遊戲該結束了,他裝瘸也裝累了。」
我當着所有人的面,一腳踹翻了他的輪椅。
在他驚愕的目光中,我踩住他的手,一字一句地問:「陸宴禮,是自己爬起來,還是我幫你站起來?」
他看着女孩,眼中滿是心疼,咬牙道:「阿瓷,別鬧了。」
我笑了,揪住女孩的頭髮:「你再裝一秒,我就親手把她肚子裏的孽種挖出來!」
......
安暖在泳池裏浮浮沉沉,一池水被染上猩紅。
陸宴禮滿眼心疼,扭頭斥責我:「你怎麼能這麼心狠手辣!她肚子裏是我的骨肉!」
……
2、
陸宴禮高調官宣自己雙腿痊癒,更是開發佈會宣佈安暖將是未來的陸夫人。
全城最貴的商業區全被他買下,只因安暖說喜歡那裏的夜景。
他對她的寵愛高調又奢靡,
閨蜜蘇氣急敗壞,「這男人變臉比翻書還快!當初爲了你,他恨不得把所有跟你說過話的男人都S了,現在倒好,把別的女人捧上了天!」
是啊,我記得。
他曾將我禁錮在懷裏,眼神偏執又瘋狂,「阿瓷,你這樣的美好就該被我偷偷藏起來,誰多看一眼都不行。」
我垂眸,看着手機屏幕上安暖剛發來的親密視頻,她被陸宴禮抱在懷裏,笑得得意又挑釁。
我輕笑一聲,將手機熄屏。
「沒事,陸家有一半的產業捏在我手裏,我不同意,安暖這輩子都別想坐上陸太太的位置。」
我用陸家的權利,壓下了所有他們秀恩愛的新聞,
上不得檯面的東西,還是藏起來爲好。
當天深夜,陸宴禮推開了我的房門。
他身上帶着安暖的香水味,卻想像從前一樣從身後抱住我。
我側身躲開,他撲了個空,臉色瞬間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