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歲的賈張氏還沒有發福,風韻猶存的她因爲養尊處優皮膚白皙,所謂一白遮千醜,倒是讓人忽略了她那一雙額度的三角眼。
她有意無意之間往燈光明亮處一站,倒是讓落座的幾個大男人們齊齊看了過來,不堪的何大清還狠狠吸溜了一鼻子。
賈張氏哼了一聲,惡狠狠瞪了何大清一眼,開口道:“老易,說好的事情不能變卦,要不然別怪嫂子鬧!”
易中海頂着一張國字臉,長得慈眉目善,坐的筆直,大有一副“捨我其誰”的氣勢。
“賈家嫂子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都說遠親不如近鄰,林家忽逢大難,如今剩下兩個弱小,我等不幫承着些,往後的日子怎麼過?要我說,一切就按照商量的來,九十五號大院又不是我的,羣裏羣策,其目的還是希望兩個娃娃未來生活有保障。”
何大清驚駭的轉頭看着易中海,雖然知道這位老夥計是個甚麼樣的人,但這一套往死里弄你,還一副我爲你好的嘴臉,當真是漲了見識!
傻子一樣的劉海中哈哈一笑,“老易的話沒錯,林曉纔剛十八歲,林燕才六歲,這林曉纔剛成年就想當家做主,一下子手裏面有了那麼多錢,小孩子出去大手大腳的肯定不好,如今我們把他們的錢先分了,不但能解決部分鄰居的眼前困境,最重要的還是能培養兩個孩子喫苦耐勞的精神,以後啊......咱們......”
“老劉啊,你少說兩句,事是這麼個事,理是這麼個理。但新中國成立,可不是你想怎麼就怎麼,老易有句話說的沒錯,羣力羣策,大夥兒的意見纔是最重要的。”
乾瘦的閆埠貴實在聽不下去沒有營養的長篇大論,推了推老舊還沒有斷腿的眼鏡,打斷了劉海中。
再怎麼他閆埠貴是個讀書人,禮義廉恥還是懂一點,明明是喫絕戶,還要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總感覺腳指頭不斷收縮。
但作爲一個得利者,在法不責衆信條下,打不過只能加入,如若不然以易中海的性格,怕是接下來會拾掇自己。
畢竟連他都想不通,易中海是用甚麼手段連何大清都拉入自己陣營,幫他說話。
劉海中胖乎乎的臉上寫滿了怒氣,狠狠看着閆埠貴,大有一副吃了他的架勢,但其他鄰居這時候發話了。
全票通過了易中海的提議,堅決將其執行到底。
何大清從易中海屋子裏出來,揚天看着明亮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