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頭疼欲裂,耳旁傳來小貓般嘶啞的哭泣聲,讓他不勝煩躁。
使勁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一幕差點又讓他背過氣去!明明剛還完貸款的三線縣城大平層,怎麼變成了滿牆的報紙?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說......
“吸,痛死爹了!”
莫名其妙一股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洪流席捲而來,衝擊着大腦讓他大腦一陣宕機,差一點又暈過去。
不過,他搞清楚了一個奇葩卻操蛋的真相。
他......林曉穿越了!
現在是一九五一年八月,偉大的國度成立還不足兩年。
至於自己,也叫林曉,父親是一位軍人,前兩年在戰場負傷,在醫院搶救無效就義,母親在得到通知後,悲傷過度,沒撐過半個月便撒手人寰,留下十五歲的林曉和四歲的女兒林燕。
沒錯,趴在林曉身上一頭乾枯發黃,瘦弱如柴的大頭娃娃,正是林燕。
“丫頭,你先起來!”
林曉說話有些喫力,感覺全身被磨人的壓路機碾過!十八歲的孩子看着跟十四五歲差不多
“哥哥,你醒了,嗚嗚,你終於醒了,嗚嗚嗚......燕兒好怕,好怕哥哥不要燕兒了。”
林燕有些語無倫次,畢竟一個只有六歲的娃娃,在頂樑柱塌了之後,唯一指望着的只有他這個連自己都管不住的哥哥。
這不,因爲年紀輕,直接被院內的一票人差點吃了絕戶。
大名鼎鼎的南鑼鼓巷95號啊!
……
三十多歲的賈張氏還沒有發福,風韻猶存的她因爲養尊處優皮膚白皙,所謂一白遮千醜,倒是讓人忽略了她那一雙額度的三角眼。
她有意無意之間往燈光明亮處一站,倒是讓落座的幾個大男人們齊齊看了過來,不堪的何大清還狠狠吸溜了一鼻子。
賈張氏哼了一聲,惡狠狠瞪了何大清一眼,開口道:“老易,說好的事情不能變卦,要不然別怪嫂子鬧!”
易中海頂着一張國字臉,長得慈眉目善,坐的筆直,大有一副“捨我其誰”的氣勢。
“賈家嫂子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都說遠親不如近鄰,林家忽逢大難,如今剩下兩個弱小,我等不幫承着些,往後的日子怎麼過?要我說,一切就按照商量的來,九十五號大院又不是我的,羣裏羣策,其目的還是希望兩個娃娃未來生活有保障。”
何大清驚駭的轉頭看着易中海,雖然知道這位老夥計是個甚麼樣的人,但這一套往死里弄你,還一副我爲你好的嘴臉,當真是漲了見識!
傻子一樣的劉海中哈哈一笑,“老易的話沒錯,林曉纔剛十八歲,林燕才六歲,這林曉纔剛成年就想當家做主,一下子手裏面有了那麼多錢,小孩子出去大手大腳的肯定不好,如今我們把他們的錢先分了,不但能解決部分鄰居的眼前困境,最重要的還是能培養兩個孩子喫苦耐勞的精神,以後啊......咱們......”
“老劉啊,你少說兩句,事是這麼個事,理是這麼個理。但新中國成立,可不是你想怎麼就怎麼,老易有句話說的沒錯,羣力羣策,大夥兒的意見纔是最重要的。”
乾瘦的閆埠貴實在聽不下去沒有營養的長篇大論,推了推老舊還沒有斷腿的眼鏡,打斷了劉海中。
再怎麼他閆埠貴是個讀書人,禮義廉恥還是懂一點,明明是喫絕戶,還要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總感覺腳指頭不斷收縮。
但作爲一個得利者,在法不責衆信條下,打不過只能加入,如若不然以易中海的性格,怕是接下來會拾掇自己。
畢竟連他都想不通,易中海是用甚麼手段連何大清都拉入自己陣營,幫他說話。
劉海中胖乎乎的臉上寫滿了怒氣,狠狠看着閆埠貴,大有一副吃了他的架勢,但其他鄰居這時候發話了。
全票通過了易中海的提議,堅決將其執行到底。
何大清從易中海屋子裏出來,揚天看着明亮的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