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三年,顧禾竭盡所能討好謝凜淵,換來的卻是他逼迫自己簽下離婚協議哄白月光。
這一刻,她徹底放棄,爽快簽名,“三十天後,民政局見。”
謝凜淵言語薄涼:“委屈了?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的!”
三十天後,他拒絕簽字,顧禾送他親眼見證自己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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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她成爲震驚全球的金牌律師回歸,收集證據親手將渣男的白月光送入監獄。
看着亡妻忽然出現,身邊還牽着一個小孩,謝凜淵徹底坐不住。
“禾禾,是你對吧!”
“禾禾,我當初沒有簽字,你還是我的妻子!”
“禾禾,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
換來的卻是顧禾送來的離婚協議。
“謝總,麻煩你完成兩年前沒完成的事。”
看着謝凜淵離開的背影,她強壓下心中的酸澀,朝着停車場走去。
她開車回到兩人居住的家,謝凜淵很少回家,即便回來過夜也是住次臥。
顧禾從角落處拿出行李箱,收拾了幾件自己花錢買的常服和生活用品以及各種證件電腦,全部塞進去。
拖着行李箱離開時,瞥見牀頭上掛着的婚紗照,這是她們唯一一張合照。
那天她特意租了一件婚紗回來,趁謝凜淵有空,讓阿姨幫她們拍的。
她手捧着鮮花,笑得無比燦爛,幻想着婚後美好的日子。
當初笑得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難受。
顧禾踩着牀墊,將相框拿下下來,抽出裏面的婚紗照,面無表情地將照片撕成碎片丟進垃圾桶裏。
“夫人,謝總回來了,讓您下去一趟。”
顧禾剛丟完東西,就聽到阿姨在樓梯喊她。
“嗯,阿姨麻煩你把垃圾處理下。”顧禾說着就下樓去。
剛到客廳,就看見謝凜淵手裏拿着一封牛皮紙袋,隨手丟在桌上。
“這是書瑤手頭在負責的案子,還有一些沒完成,你替她收尾。”
顧禾瞥了眼桌上的東西,“我手裏有離婚案件要處理幫不了,讓她土徒弟去做。”
謝凜淵扯松領帶,沒有半絲意外,“你那個甚麼案子往後放放,她徒弟要有本事,還會點名你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