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哥,要我說乾脆這次假戲真做,索性和顧禾離了。”
“是啊,依我看書瑤這次車禍估計也不簡單,現在她哥過世了,也不知道書瑤以後怎麼辦。”
顧禾收到謝凜淵住院的消息,急忙開車前往。
她抵達醫院,見等電梯人太多,直接走十層樓梯上去,剛要推開安全通道的門,就聽見熟悉的聲音。
站在中間的男人眉眼深邃,眼底淌過一絲落寞,薄脣輕抿,節骨分明的手指夾着香菸,輕輕抖掉菸灰。
男人默了幾秒開口道:“再說。”
“還再說呢?淵哥,我看你就是心善,就算顧禾當年救了你一命,你們不是都給了一百萬,結果她還給你下藥爬牀,強迫你娶她,我看她就是不安好心!”
謝凜淵深吸口煙,掀起眼皮注意到站在門後的人影。
另外兩人順勢看去,才發現顧禾不知道甚麼時候來了。
顧禾抵在門上的手止不住地顫慄着,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黏在臉上,白皙精緻的臉上,脣瓣微張地喘着氣。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徑直走到謝凜淵面前,仰頭望着他清冷的雙眸,“你不是說你住院了嗎?”
周圍響起一陣嗤笑聲,讓她明白自己被耍了。
“把這個簽了。”謝凜淵沒回她的話,將一份文件遞到她面前。
顧禾垂眸看着上面的字,眉心瞬間緊擰,抬眸靜靜地看着他。
他神色默然,按滅香菸,“書瑤剛搶救回來,你把這個簽了,做做樣子,哄哄她。”
……
看着謝凜淵離開的背影,她強壓下心中的酸澀,朝着停車場走去。
她開車回到兩人居住的家,謝凜淵很少回家,即便回來過夜也是住次臥。
顧禾從角落處拿出行李箱,收拾了幾件自己花錢買的常服和生活用品以及各種證件電腦,全部塞進去。
拖着行李箱離開時,瞥見牀頭上掛着的婚紗照,這是她們唯一一張合照。
那天她特意租了一件婚紗回來,趁謝凜淵有空,讓阿姨幫她們拍的。
她手捧着鮮花,笑得無比燦爛,幻想着婚後美好的日子。
當初笑得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難受。
顧禾踩着牀墊,將相框拿下下來,抽出裏面的婚紗照,面無表情地將照片撕成碎片丟進垃圾桶裏。
“夫人,謝總回來了,讓您下去一趟。”
顧禾剛丟完東西,就聽到阿姨在樓梯喊她。
“嗯,阿姨麻煩你把垃圾處理下。”顧禾說着就下樓去。
剛到客廳,就看見謝凜淵手裏拿着一封牛皮紙袋,隨手丟在桌上。
“這是書瑤手頭在負責的案子,還有一些沒完成,你替她收尾。”
顧禾瞥了眼桌上的東西,“我手裏有離婚案件要處理幫不了,讓她土徒弟去做。”
謝凜淵扯松領帶,沒有半絲意外,“你那個甚麼案子往後放放,她徒弟要有本事,還會點名你來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