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十年,我沒給自己添過一件新首飾。
連菜攤的蔥都要講價半天省下來貼補家用。
這次去城裏看女兒,我終於狠下心買了件300塊的連衣裙。
老公卻暴怒地把衣服撕成碎條,唾沫星子濺我臉上:
“半截身子埋土裏的人了,也配穿這麼貴的?我讓你亂花錢!”
兒子也在一碰皺着眉幫腔:
“媽,我爸說的沒錯,這次真是你太不懂事了。”
可後來,看着我在花店幸福包花的視頻,這對父子百思不得其解。
不就一件衣服麼,三十年的夫妻感情,怎麼就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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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十年,我沒給自己添過一件新首飾。
連菜攤的蔥都要講價半天省下來貼補家用。
這次去城裏看女兒,我終於狠下心買了件300塊的連衣裙。
老公卻暴怒地把衣服撕成碎條,唾沫星子濺我臉上:
“半截身子埋土裏的人了,也配穿這麼貴的?我讓你亂花錢!”
兒子也在一碰皺着眉幫腔:
“媽,我爸說的沒錯,這次真是你太不懂事了。”
可後來,看着我在花店幸福包花的視頻,這對父子百思不得其解。
不就一件衣服麼,三十年的夫妻感情,怎麼就不回來了?
......
我擦完桌子,把抹布扔在了水槽裏。
“我明天去海城。”
“女兒說她花店缺人,我去幫幫忙。”
老公嗤了一聲,狠狠往我腦門上扔了顆花生米。
……
2
忙活了一下午,最後自己卻連飯都沒喫上。
獨自走在去商場的路上,我回憶起今天下午發生的一切。
孫女朵朵放暑假了,我準備給孩子做頓五花肉。
高壓鍋在廚房嘶嘶冒氣時,就聽見老公牌桌那邊傳來掀翻椅子的聲響。
老公和李叔爲一張紅桃K吵了起來。
“你出老千!”
“放屁!紅桃K明明在我這兒!”
我趿着拖鞋跑出去時,牌桌已經歪了半邊。
王大爺正拽着老公的胳膊,李叔叉着腰站在對面。
爭吵的唾沫星子濺到茶几上已經做好的涼拌黃瓜裏。
李叔、王大爺他們每天準時來家裏湊局,這樣的事時不時就會發生。
我習以爲常。
等我拉開兩人時,廚房裏已經傳來一點焦糊味。
“別吵了!”我推開他們往廚房跑,“肉要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