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前三天,爲了尋找遺失的助聽器,沈宜安調取了家附近的監控,卻意外發現自己的未婚夫裴景言和他的繼姐裴顏在牆角耳鬢廝磨。
屏幕裏,裴景言將裴顏抵在牆角,
“我們這樣對安安是不是不太公平?”裴顏欲拒還迎地推拒着,聲音卻帶着媚意。
裴景言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衣領,嗤笑道:“她不是也被男人睡過嗎?你最瞭解我,我有潔癖,再怎麼喜歡也對她提不起興致,我和阿姐這樣纔是公平,何況我都已經答應娶她了。”
沈宜安腦子“嗡”的一下,才治癒不久的耳蝸又傳來尖銳的鳴叫聲,在一瞬間把她拽回了那個陰暗的小巷子裏。
皮帶扣硌在腰間的疼痛,惡臭的呼吸噴在臉上,還有那隻粗糙的手捂住她尖叫的嘴。
那是兩年前,她爲了保護裴顏,被幾個小混混侵犯,還打聾了兩隻耳朵,只能靠助聽器生活,甚至因此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
但她從沒後悔過,因爲她知道裴顏是裴景言唯一的親人。
事後裴顏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安安,我這輩子只認你一個弟妹。”
裴景言紅着眼睛發誓:“安安,我會用一輩子補償你,好好愛你。”
沈宜安把裴顏當做最好的閨蜜,把裴景言視爲最親密無間的愛人,可以爲他們付出一切。
而現在,他們用她的犧牲作爲背叛的理由。
沈宜安不可置信地又把監控視頻往前翻了幾天,結果發現裴顏經常趁她不在家的時候前來。
裴景言開門時臉上那種驚喜的表情,是最近半年都未曾給過她的。
……
2
沈宜安推開門時,裴顏正晃着白得刺眼的雙腿搭在裴景言大腿上,指尖捏着葡萄往他嘴裏送。
兩人見她回來,連姿勢都沒變,畢竟裴景言說過“姐弟”之間這樣親暱再正常不過了。
沈宜安也表達過自己的介意。
她不過是問了一句“你們是不是太親密了”,裴景言就摔了杯子,發了好大一通火。
“你思想怎麼這麼齷齪?她是我姐!”
裴顏也委屈的落淚:“我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要這樣侮辱我。”
沈宜安不敢再提,只能逼着着自己習慣。
但那些她強迫自己忽略的細節,早把真相摔在她臉上,只是她蠢到替他們找了兩年藉口。
沈宜安強壓着胃裏的翻湧着的噁心,徑直走向臥室收拾東西。
既然決定要離開,就要走的乾乾淨淨。
衣櫃門被她拉開時發出刺耳的聲響,驚動了客廳裏的兩人。
裴景言察覺出她情緒不對,跟了進來,看她把她自己的東西都翻出來,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安安?”
男人聲音從身後傳來,這是沈宜安恢復聽力之前期盼很久想要聽到的聲音,此刻卻只覺得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