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失絕對音感後我不愛了,未婚妻卻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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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後,正是柴可夫斯基國際音樂賽開始那天,也是我們婚禮當天。
想到甚麼,我打開比賽報名頁面。
果然,我的報名申請被撤回了。
零點已過,報名截止,無力迴天。
我對她毫不設防,所有賬號密碼都是她的生日,卻不想被算計。
難怪我提議這麼短的時間,可以不用訂婚直接辦婚禮,孟語嬌卻堅決反對。
原來是爲了趁訂婚儀式,我高興得找不着北,無暇顧及時偷偷取消報名。
想必七日後的婚禮,也只是爲了萬無一失,確保我無法出現在比賽現場吧。
爲了季明笙,孟語嬌可真是赴湯蹈火、萬分周全哪!
我直愣愣坐了一夜,看天邊泛起魚肚白,看她睜開蒙矓的雙眼。
看見我,她條件反射地皺了眉,又瞬間舒展,輕輕勾起嘴角:「顧時安,季明笙你認識吧,他很熱情,特意回國提前祝賀咱們新婚,一起喫個飯吧?」
確實很熱情,都祝賀到牀上去了。
我沉默地點了點頭。
「別喫醋啦顧時安,我跟他都是過去的事了,要真有甚麼,怎麼會大大方方地帶到你面前,」孟語嬌輕輕搖了搖我的袖子,嬌嗔道:「你做的惠靈頓牛排特別好喫,咱在家招待他吧,也正好給新房溫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