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多年的童養夫跟我求婚,我欣然接受。
他的女兄弟聽到這事,傷心過渡扭傷了腿,於是他打斷了我的雙腿。
婚宴時,她喫不下飯,於是我被餓了十天十夜。
後來懷了孕,他女兄弟對我說:
“你懷孕這麼久,還好有我幫他排解寂寞。”
我當場難產大出血。
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我只看到陸薄修抱着哭哭啼啼的謝蓁蓁,連回頭看我一眼都不肯。
再睜眼,回到了他跟我求婚那天。
我開口說道:
“可以,不過要把你女兄弟的雙腿作爲嫁妝。”
1
相愛多年的童養夫跟我求婚,我欣然接受。
他的女兄弟聽到這事,傷心過渡扭傷了腿,於是他打斷了我的雙腿。
婚宴時,她喫不下飯,於是我被餓了十天十夜。
後來懷了孕,他女兄弟對我說:
“你懷孕這麼久,還好有我幫他排解寂寞。”
我當場難產大出血。
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我只看到陸薄修抱着哭哭啼啼的謝蓁蓁,連回頭看我一眼都不肯。
再睜眼,回到了他跟我求婚那天。
我開口說道:
“可以,不過要把你女兄弟的雙腿作爲嫁妝。”
.........
“沈千朔,你別開玩笑了。”
陸薄修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悅:
“你最近是不是太敏感了,蓁蓁和我是從穿開襠褲就一起長大的。”
……
2
沒過多久,他就帶着謝蓁蓁回來了。
“千朔,蓁蓁腿腳不好,最近沒法自己照顧自己,過來住兩天,你多擔待。”
他話說完,沒等我回應,就扶着謝蓁蓁往客廳走。
“住兩天?”
我語氣冰冷的說道:
“陸薄修,這是我的婚房,你帶個女人回來住?”
陸薄修不悅地看向我,眉頭微皺:“我們只是兄弟,別想的那麼齷齪。”
謝蓁蓁立刻從陸薄修身後探出頭:
“千朔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麻煩你的,是薄修說我一個人住太危險。”
她話音未落,腳下踉蹌一下,手肘剛好撞旁邊供桌邊緣。
媽媽的靈位 “嘩啦” 一聲從供桌上摔下來,實木牌位磕在茶几角裂出一道深痕,香灰撒了滿地。
我瞳孔驟縮,渾身的血液幾乎在瞬間凍住。
“對不起千朔姐,我不是故意的。”
謝蓁蓁垂着頭,聲音裏滿是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