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玉嬌不要臉,跑到我家勾\引大偉,大偉義正言辭拒絕了她,沒想到她感覺沒了臉面,竟然自盡了。”
顏玉茹在最疼愛自己的祖母面前哭得梨花帶雨,可憐的樣子確實像是被騷\貨\勾\引了丈夫那般難受。
“甚麼?簡直可恥至極!”顏家老太看到大孫女哭得悲慟,既心疼又生氣。
顏老太劈頭蓋臉地指責二兒子顏建雄:“你沒本事,生了個缺心眼也就算了,還沒本事教,養出來這麼個壞心眼的貨。現在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可把顏家的臉都丟光了。”
顏老太生了兩兒子,大兒子顏建龍彪悍霸道,娶的媳婦林淑蘭爲人尖酸刻薄;而小兒子懦弱怕事,兒媳楊茜華卻是歹毒潑辣。
林淑蘭在一旁冷嘲熱諷道:“二弟,你家這丫頭挺能耐的啊,平時看起來傻呆呆的,發\騷倒是有自己的一套。只不過這次欺到自家人頭上來了,那就得好好掰扯掰扯了。”
“誰說不是呢!”擦拭着淚水的顏玉茹氣憤間不忘落井下石,“大偉的手臂上都被這小騷\貨撓破了。”
說着,李大偉就把衣袖擼了上去,果然看見一道道指甲抓破的痕跡,這讓顏玉茹的說辭更入木三分。
一道閃電劈過長空,“嘩啦啦”,瞬間大雨滂沱。
彥鈺嬌是在不絕於耳的辱罵聲中醒來的。
“茜華,你這繼女平時看起來傻,倒似乎比你有能耐,破鞋搞得更有手段。”
林淑蘭的話聽起來和她的爲人一樣刻薄。
楊茜華雖是顏建雄現妻,卻是顏玉嬌的後媽,她當年搞破鞋不小心懷了孕,又被人甩,爲了不被唾沫淹死,就嫁給了當時喪妻又一貧如洗的顏建雄。
彥鈺嬌躺在被褥上,聽着謾罵聲,這種感覺沒那麼陌生,可又不是那麼熟悉。
一陣風入體,即便是夏天,還是讓彥鈺嬌覺得一度發冷。
……
闖進門的是顏玉嬌的小姨史秀芬。
史秀芬丈夫在鎮上農機廠工作,早年因工傷去世得早,她便在正式工崗位極少的年代頂替了丈夫的崗位。
今天下午一上班,就聽說玉嬌勾\引堂姐夫不成,被人當場發現,沒有臉面就自\S了,性命可能不保,於是急忙和人調了班到顏家看看情況。
熟料就撞見顏家大房二房個個懷着自己的小心思,想逼死顏玉嬌。
此時,顏建雄正舉着長鞭,準備狠狠落在顏玉嬌身上。
史秀芬看出顏建雄想把女兒往死裏打,立馬用身子擋住顏玉嬌。
“你們把玉嬌當顏家的人嗎?”史秀芬看到姨侄女額頭上的傷還在慢慢淌着血,更是心疼不已,“玉嬌受傷這麼嚴重,你們的心就那麼歹毒,不找村裏的醫生來瞧瞧就算了,還不分青紅皁白的責罵、鞭打,你們就是巴不得孩子死在家裏。”
“你個外人,我們對玉嬌怎麼樣,你憑甚麼管!”顏建雄雖然懦弱,這次對着小姨子也算是勇敢了一回。
“不歸我管?”史秀芬嗤之以鼻道,“顏建雄,現在甚麼年代了,你還有這封建思想。玉嬌是我姐的孩子,我是玉嬌小姨,和她那是打斷骨頭還連着筋,看你們這麼欺負人,我就是看不過去,怎麼着吧!”
顏建雄被史秀芬噎得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許久沒開口的楊茜華看到丈夫窩囊的樣子,簡直是越看越生氣。
她插嘴道:“你不要站着說話不腰疼,要是你和這個賤\貨一起生活,就能知道她是有多麼不堪。死丫頭幹這種人儘可夫的事,我沒讓她死在外面就夠可以的了。”
“就是就是,死丫頭確實不像話!”顏建雄對妻子的話一個勁地應承,隨後又衝史秀芬吼道,“你也說自己和玉嬌有血緣關係,既然嫌我待她不好,那你領回去好好伺候着。”
“帶回去就帶回去,我帶回家肯定不會讓玉嬌受委屈。”史秀芬很痛快的道,看這情況,恐怕這裏也沒有彥鈺嬌的容身之地了。
彥鈺嬌聽着原主父親和小姨充滿硝煙味的對話,想着這也算是新社會了,居然過得比地主家的丫鬟還慘,也放出了狠話:
……
**般的模樣,玲瓏的身姿,難怪會被顏玉茹那暴發戶丈夫惦記了。
彥鈺嬌本身的樣貌雖然也不算差,但和原主比起來就少了些嫵媚,多了點知性美。
雨後的天空飄着朵朵雲彩,空氣也是別樣的清新。
小姨上班,姨弟上學,無所事事的彥鈺嬌也不準備幹待著,她準備去外面瞧瞧有沒有能解決自己溫飽問題的小事做。
彥鈺嬌行走在鄉間小路上,其間碰到了不少村民,他們對着眼前的二傻子小姨娘一如既往的指指點點,同時嘴間流傳的便是昨兒個原主勾\引姐夫不成又自S未遂的醜聞。
“聽說二傻子有手段呢,看到自己堂姐嫁得好眼紅,就偷偷溜到伯父家,脫\光了衣服勾\引自己姐夫。”
“嘖嘖,就是說呢,只可惜李大偉看不上她,要不然今兒個她可能就頂替顏家大丫頭上位了。”
“用自\S威脅,可見也是個厲害貨色。”
“平常看她傻傻愣愣的,我就覺出這丫頭不是個好東西。
鄉下人,最喜歡說東家長西家短,彥鈺嬌並不想和這些長舌婦一般見識,她有更緊迫的事情。
田間風光美如畫,但能駐足觀賞的是那些不需要爲物質生活發愁的人。
彥鈺嬌扯了幾根狗尾巴草在手裏把玩着,忽然看到野河壩、田間水塘裏有不少穿着紅色盔甲的小東西在一蹦一跳。
龍蝦!
望着一堆堆龍蝦在水裏嬉戲打鬧的身影,彥鈺嬌的雙眸熠熠生輝,她似乎預感到了自己農奴翻身的勝利:
野河壩的龍蝦土生土長,這個年代的人都對龍蝦的喫法不太瞭解,沒人捕捉,長的又大又肥,自己正好拿來做無本買賣,並告訴他們燒法,肯定能賣得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