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旱之年,我爹和我娘聯手把我和姐姐賣到青樓。
只爲給弟弟換點包子。
姐姐攥緊衣袖哭着求爹孃別走。
我爹漠然一腳,踹得我阿姐趴在地上無法起身。
他帶着我娘和我弟走了。
說是要去找他入宮爲妃的姐姐,說要施展抱負。
以後要官拜丞相,人之下萬人之上。
後來,阿姐染了花柳被人丟到青樓外,活活被路過的馬車碾死。
那年我十三歲。
再次見到我爹時,我已是高堂之上的攝政王。
坐在新帝一側,看着我那兵部侍郎的爹抖着腿恭順跪在地上。
剛拜見完皇上就看向我。
“參見娘娘。”
我輕笑一聲,眼神示意聖上不要坦白我攝政王的身份。
……
2
我垂下眼簾靠在椅背上。
“我確實好些年未見我的爹爹了,還有我娘和弟弟。”
“等下朝之後,爹,我讓人去接你們,帶他們來我宮中坐坐敘舊吧。”
我爹一聽這話,嘴巴都笑歪了。
下朝之後,我就派人去接我爹,遙遙騎着馬在遠處觀望着。
我爹走到馬車前昂着下頜,招搖大擺着就要上馬車,不過被馬伕冷臉攔住。
“娘娘吩咐了,讓各位走着入宮。”
我爹和我孃的臉拉得老長。
“你這狗奴才是甚麼意思?我這一路走到宮中,我要是累着了,你這狗奴才的腦袋夠掉的嗎?”
說着,他挽起袖子冷笑一聲。
“哦,我明白了,你這狗奴才就看我只是一個侍郎官?”
“呵,你別瞧不起我張生,往後我還是要當丞相的。”
“張問瑾那個賤丫頭,也配瞧不上我?”
我看着他在那大叫撒潑,眼前浮現出當初逃難時,我和姐姐被爹孃落在後面,腿走得生疼,我爹趕着牛車對我們破口大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