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康醫院頂樓的vip病房裏,沈薇薇悠悠轉醒,窗外陽光正好,沈薇薇蒼白的小臉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咔”的一聲,門被推開,一個打扮得精緻時髦的貴婦走進來。
沈薇薇顧不得刀口的疼痛,掙扎着坐起來,卻發現麻醉藥還未過,只得低低喊了聲:“媽”
劉子萍見此,眉頭一皺。“行了,不想起來就別起來,省得人家說我虐待你。”
聽着劉子萍尖酸刻薄的語氣,沈薇薇抿着脣,劉子萍一直都不待見她,她是知道的,但她是秦寒夜的母親,是她的婆婆。所以不管怎樣,她都是她最尊敬的人,甚至連腎都捐給了她。
想到這裏,沈薇薇不由得擔心的看着劉子萍。“媽,你才動的手術,怎麼就下牀走動了。”
“當初寒夜娶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個傻子,沒想到還真是。”劉子萍居高臨下看着沈薇薇,同情的搖搖頭。“你以爲你的腎是捐給我了?我告訴你,那不過是騙你心甘情願捐的一種手段罷了,鳶雪纔是寒夜心愛的人,娶你也不過是爲了讓你把腎捐給她。現在,你可以在上面簽字了。”
說完,劉子萍從包裏掏出一疊紙,扔在還處於懵逼狀態沈薇薇的被子上。
離婚協議書五個醒目的大字映入沈薇薇眼簾,沈薇薇使勁搖頭,恨不得將剛剛那幾個字甩出去。“不,我不相信,他們不是親兄妹嗎?”
明明昨日他還對她說,等她養好身體一起去洱海的。
“親兄妹?他居然連這個都沒告訴你。”劉子萍露出嘲諷的笑容。“沈薇薇,別再自欺欺人了,這上面他都已經簽了字了。”
沈薇薇顫抖着手拿起那份離婚協議書,秦寒夜三個字強健有力的簽在上面,徹底打碎了她最後一絲希望,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呵,沈薇薇突然輕笑出聲。
她爲了給他母親捐S,偷偷拿掉了肚子裏兩個多月的的胎兒,到頭來不過是個笑話。
就在劉子萍以爲她是不是受不了打擊瘋了的時候,沈薇薇在空白的那一欄落筆,堅定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
“那些客人,哪有妹妹你重要,你都兩年沒回來了。”沈威一臉賴着不走的樣子。
對外人來說,沈威是沈氏集團負責人,冷傲得讓人不好輕易接近。但,在沈薇薇面前,他就是名副其實的寵妹狂魔。
“我又不會走了,真是的。”沈薇薇無奈的坐到鏡子前,任由造型師化妝。
突然,管家走進來,輕輕的在沈威耳邊說了些甚麼。
沈威溫柔的神色殆盡,面色冰冷的準備離開,卻又頓住腳步溫柔的對沈薇薇囑咐。“你在這裏不要離開,哥辦完事來找你。”
沈薇薇想問一句發生了甚麼,沈威卻離開得匆忙。
沈薇薇聽沈威的,呆在化妝室,樓下卻傳來了爭吵聲,沈薇薇急忙跑出去。
“秦寒夜,這裏不歡迎你,請你離開。”沈威冷漠開口。
沒有誰比他來得恨秦寒夜,兩人本是同窗好友,他將妹妹介紹給秦寒夜,原本是希望她幸福一生,卻不想是將她推進了痛苦的深淵。
他永遠不會忘記那日接到電話去醫院接沈薇薇的模樣。
“你讓她出來。”比起沈威的冷漠,秦寒夜的聲音更像是淬了冰,冷得凍骨。
慌張的沈薇薇聽到這個聲音,聽到這個聲音,像是腳步生了根,每走一步都是艱難。
“她不想見你。”沈威直接拒絕。
微微回來的事,反正也瞞不住。
“你讓她親自來跟我說。”秦寒夜依舊霸道,渾身散發着孤傲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