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室內。
蘇芮合上病歷本,一臉無語地看着好友:“所以,分手理由是‘沈墨太守男德’?臨牀數據顯示,90%的性冷淡只是悶搔。”
唐棗棗託着腮,語氣軟軟的:“小芮,你相信嗎?我們居然活在一本小說裏。”
蘇芮愣了兩秒,伸手捏住她的臉頰往兩邊扯:“又熬夜看小說看魔怔了?男主是沈墨?”
“唔…放叟!”唐棗棗被她扯得口齒不清,好不容易掙脫魔爪,揉着發紅的臉頰,悶悶不樂:“他是PO文男主,不喜歡我。”
蘇芮反手握住她:“那你豈不是賺了?他活兒好嗎?”
陽光透過百葉窗落在她們交疊的手上,唐棗棗奇異地安定。就算全世界都不信她,至少還有這個人,會一邊罵她神經病,一邊陪她瘋。
唐棗棗語氣委屈,摻着點不服氣:“說到這個你說氣不氣?半年了,愣是不近身,我這半年算白耗了。”
蘇芮咂咂嘴:“可是,沈墨這種極品,不睡白不睡,出去找十個男模都抵不上他,你確定要分?”
“睡不到有甚麼用?”唐棗棗不甘心地嘟囔,“彈幕說了,他選我,只是因爲我這張臉,像他那個在國外深造的白月光。”
她頓了頓,手指摩挲着手機殼邊緣,這是沈墨上週發現她舊殼裂了,幫她換的新殼,連圖案都是她喜歡的小衆插畫師風格。
蘇芮的眉頭立刻皺成了川字:“靠!這麼渣?”
唐棗棗很生氣,語氣酸溜溜的:“沈墨在我面前永遠一副清心寡慾的樣子,可彈幕都說他對白月光熱情似火,一夜七次呢!害得我心好癢......他憑甚麼不對我這樣?”
突然,微信框彈出。
唐棗棗盯着沈墨髮的“晚上可以去你家談談”那行字,手指懸在屏幕上沒動。